第59章 朝堂染血臧赐断臂
就在夏谕无言苦思的时候,有人站了出来。
臧赐先被季氏欺压后被孟氏羞辱早已经恨透了三桓,何况之前还被孟貜一脚踢废了半个腰子,当即起言附和:“君上仁德。”
而后又对着少年讥笑道:“孟貜新丧,孟大夫~哦是孟子莫不是先前脑疾发作给脑子烧坏了,还不快谢过君上宽恕,求……”
“这宫宇之中哪来的狗吠,这般刺耳。”
夏谕语气冰冷,打断了某人的刻薄言语,又走到大殿中央,用看死人的表情瞥了臧赐一眼。
被这样挑衅,臧赐气极,当即越众而出,立于殿中,抬袖指着少年呵斥道:“孺子!
无礼至极,孟阅你枉称孟子!
孟貜是个粗鄙之辈,自己不学六艺,礼仪不明,见辱于列国,其后嗣也尽是些名不副实之辈,贻笑大方之徒。”
姬稠本想出言阻止,见双方剑拔弩张,索性坐观孟氏应对。
孟何忌先前一直在观察局势,此刻也被臧赐之言激到了,怒道:“臧赐!
你大胆!”
臧赐一甩手,冷冷道:“如此小儿之言可配不上孟司空的身份。
记得下朝后多找几个医者给孟阅看看脑子,免得遗祸孟氏。”
众人闻言,皆是心中一怔,臧赐冲动了啊。
季意如和叔孙婼俩人亦是眉头紧皱,以大欺小就算了,可死者为大,实在不该波及已故的孟貜。
他二人与孟貜同为三桓卿族宗主,又一起共事近二十年,素有私谊,偶有相争,彼此也是情分不失。
臧赐辱骂亡者,欺压孤幼,做的过了!
可还没等到二人仗义执言,夏谕先有了动作。
夏谕最近心情一直很阴沉,被指着鼻子骂,气愤之下竟产生了一个极端的想法。
又找系统问了问情况,心中大致有了底。
只见玄衣少年缓缓走向臧赐,在两人离得还有五六步距离时停下脚步,颤抖着抬起手,撑起袖子指着臧赐怒骂道:“老匹夫!
安敢辱我先父!
阅之脑疾尚可医治一二,不似你这等纵欲好色以至身体有疾,断子绝孙之徒,找再多医者也无用。”
“臧氏宗主?体虚无能之辈!
何异于身体无缺的寺人?”
近年国中有谣言,臧氏宗主臧赐似是下身有疾,不能行房事,早年所生子嗣身世亦成谜团。
少年拿这等捕风捉影之事讽刺他是活太监,臧赐如何忍得了,当即气血上头,再次抬手指着少年怒骂道:“放肆!
竖子!
孟貜生出你这等无君无父之徒,合该早亡!
汝之*******”
这边,被辱及家人亡父,一直养气的孟何忌再也压不住怒火,盯着臧赐咬牙切齿道:“臧赐!
再多言一句,吾必发兵伐灭你臧氏,破城之日,你臧赐后嗣亲族一个不留!
妻女皆充入曲阜女闾为妓!”
“竖子!
尔敢!
孟…”
“老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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