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场的初鸣
陆时砚承诺的设备和人员在一周内精准抵达苏黎世。
微能量场监测设备是原型机,精度远超市面同类产品,需要专人调试。
而那位交叉学科研究员,是一位名叫伊莎贝尔的年轻法国女性,瘦削,沉默,眼神却如同精密仪器般冷静,她在非线性物理和生物电磁学领域的造诣令人惊叹。
有了伊莎贝尔的加入和顶级设备的支撑,林微光的工作进入了新的阶段。
她不再独自在克莱因教授的理论迷宫中摸索,而是与伊莎贝尔组成了一个高效的二人攻坚小组。
伊莎贝尔负责将克莱因教授那些抽象的“场论”
转化为可计算的数学模型,并设计实验来验证和量化“场”
与简单生物体(最初是植物和培养的细胞群)之间的相互作用。
林微光则专注于“翻译”
,将伊莎贝尔的数学模型和实验数据,与她脑海中的建筑空间、材料特性进行对接。
她开始绘制一种全新的建筑节点图——不再是传统的梁柱管线,而是“场强分布图”
、“谐振频率区间”
和“能量流导向”
。
这个过程充满了挑战和失败。
最初的几次实验,要么无法检测到有效的场相互作用,要么场强失控,对实验样本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
伊莎贝尔一遍遍调整着模型参数,林微光则不断修改着建筑空间的构想,试图找到那个能让“场”
温和而有效地存在的“甜蜜点”
。
克莱因教授偶尔会过来,看着他们忙碌,既不指导,也不评价,只是偶尔会盯着某个异常数据点出神,然后喃喃自语一句“有趣”
,便又背着手离开。
他的存在,像是一个定海神针,确保他们的探索没有偏离“场协同”
的核心轨道。
压力巨大,进展却如同蜗牛爬行。
林微光常常和伊莎贝尔在实验室待到深夜,屏幕上流淌着复杂的数据,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仪器散热的味道。
她们之间的交流简洁到几乎只剩公式和代号,却有一种基于绝对专业的默契在无声中建立。
这天深夜,一次针对特定频率微能量场对植物叶绿素活性影响的实验正在进行。
监测屏幕上,代表场强的曲线平稳,代表植物生理反应的信号却依旧微弱,近乎基线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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