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迷雾中的线索(第2页)
跳转,没有肉鸡代理,它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我们尝试了所有已知的追踪和反制手段,结果要么是泥牛入海,要么是系统被短暂劫持,显示一些无意义的乱码,像是在嘲笑我们。”
他语气里带着挫败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孙莉暂停了录像,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从行为侧写来看,这个‘审判者’表现出极强的仪式感、掌控欲和表演欲。
他将惩罚过程公之于众,不仅仅是为了杀死目标,更是为了制造恐慌,宣扬某种扭曲的‘正义’。
他的手段超出了常规心理操控的范畴。
梁军、杨龙、刘飞他们在死前表现出的恐惧,以及那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幻象,比如迷雾、红衣女人、无眼小女孩我倾向于认为,这个‘审判者’可能掌握著某种我们尚未了解的、能够直接影响人类感知甚至是生理活动的能力或技术。”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孙莉的结论虽然委婉,但指向性已经非常明确——他们面对的,可能真的不是普通人类。
“关于那个叫萧然的年轻人,以及他爷爷,”
一位负责外围摸排的组长汇报道,“我们进行了非常细致的调查。
萧然,本地人,父母早亡,由爷爷带大,普通大学生,社会关系简单,无任何不良记录或特殊技能学习经历。
在一个多星期前,因恒运集团暴力拆迁事故导致死亡,火化证明齐全。
他爷爷就是个普通退休工人,住在老城区,背景清白,没有任何异常。
我们反复核实,萧然的死亡是确凿的,医院、殡仪馆都有记录。
他和这两起案子,无论是拆迁案还是林海案,在现实层面,都找不到任何关联点。”
又一个线索断了。
萧然这个最初因为与林薇薇接触而被注意到的名字,现在看来更像是一个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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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国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两条看似不相干的案件线,一个无法解释的“审判者”
,一种近乎超自然的手段,还有那个死亡记录确凿却又似乎留下某种痕迹的萧然所有的线索都像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
“十字架”
李建国喃喃自语…
“这是唯一的共同标志。
它代表着什么?审判的标记?死亡的预告?还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仪式符号?”
老周叹了口气:“目前看来,是的。
这是我们唯一能抓住的,却又最虚无缥缈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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