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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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时代的太虚大师,思想十分活跃。
1907年经同学华山、栖云等介绍,大师得读康有为、梁启超、谭嗣同、章太炎、邹容等人的著述,深受激励,向往革命。
他当时还读了不少空想社会主义者恨政府主义者,如托尔斯泰、巴枯宁、蒲鲁东、克鲁泡特金的书,甚至于马克思的著作。
1911年,大师在广州期间,时与革命党人有联络,参加秘密活动。
大师尝自述其青年时期政治思想之演变说:“我的政治社会思想,乃由君宪而国民革命,而社会主义,而无政府主义。
并得读章太炎《建立宗教论》、《五无论》、《俱分进化论》等,意将以无政府主义与佛教为邻近,而可由民主社会主义以渐阶进。”
(《自传》)广州起义失败后,大师因作《吊黄花岗》死难烈士诗,险遭不测,遂离粤至沪。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以及目睹国内时局的艰难,大师对前此自己的思想发生了怀疑,从而进行了一番反思,觉得不能再如此荒弃光阴了。
于是,他在这一年的10月,谢绝俗缘,于普陀山锡麟禅院闭关自修。
印光大师为之封关,并题其关房曰“遁无闷庐”
,大师自署曰“昧庵”
。
在三年的闭关期间,大师悉心研习各宗著述,尤专心于唯识系之经论。
由于时代的变迁,中国佛教发展到近代已不可能再照原来的样子继续下去了,而必须在各个方面做适应时代的调整和改革。
太虚大师是中国近代佛教改革运动中的一位理论家和实践家。
他早年受资产阶级改良主义和民主主义思想的影响,那时就认为,“中国政治革命后,中国的佛学亦须经过革命。”
(《自传》)因此,他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振兴佛教、建设新佛教文化的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在创办僧伽佛学院,培养新僧人材;组织居士正信会,团结各界信众;出版书报杂志,宣传佛教文化等方面,都作出了卓越的贡献。
他对于佛教改革的某些主张和意见,就是在今天也还有其重要的参考价值。
大师对于佛教改革的主张和实践是多方面的,而主要集中在两大方面。
这就是他在《志行之自述》中所归纳的:“志在整兴佛教僧会,行在瑜伽菩萨戒本”
。
对此,他自述说:“斯志斯行,余盖决定于民四(1915年)之冬,而迄今(民十三,1924年)持之弗渝者也。”
再进一步讲,此“志行之所在”
,也是他“将奉之以尽此一报身,而为长劫修菩萨道之资粮者。”
所以,从这两方面入手来探讨太虚大师对中国近代佛教发展的构想与贡献,无疑是最为恰当的。
所谓整兴佛教僧会,就是要从出家的主持僧(僧伽集团)和在家的居士正信会两方面来整顿和振兴佛教。
大师认为,在家信众和出家僧众是相辅相行的,佛教的振兴必须落实到正信的俗世士女,才是圆满。
所以,他积极支持和协助各地信众组织成立佛教正信会,为广大信众讲经说法。
他主张以五戒十善作为在家信众的根本,培养善美的人伦道德,改善社会风尚。
不过,与此相比,整顿僧伽制度显得更为重要和根本,因为僧伽是“住持三宝之本”
。
早在1913年,大师在寄禅和尚的追悼会上,针对当时佛教丛林存在的积弊,就提出了“教理革命”
、“教制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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