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感冒
良辰美景。
人间清欢。
幕天席地。
天为被,地为床。
男人和女人。
篝火在远处燃烧。
火光便照亮了雪白的酮体。
女人,是绝美的女人。
饱满的唇瓣,清冷的眼睛。
肌肤在橙红光晕里泛出近乎透明的瓷白,仿佛月色凝成的美玉。
长发如瀑。
遮住胸前的起伏,流淌倾泻。
盈盈一握的腰下,是一双修长的腿。
然后。
是男人。
很多男人。
像“狼”
一样的男人。
狗肆今晚很吵闹。
整个狼山,都很吵闹。
男人很多,女人不多。
男人是狼山的男人,女人是白日里擒获的女人。
在狗肆深处,坐着一个男人。
他裹着一张厚重的、毛色驳杂的狼皮,狼头搭在肩上,空洞的眼窝对着门口。
整个人陷在原木大椅里,双手伸在炭盆上方。
炭火的红光映着他指关节的粗大、皮肤的糙砺,还有几处冻疮留下的深色疤痕,照亮了深刻的法令纹和下巴上短硬的胡茬。
他搓着手,发出“沙沙”
的轻响。
今晚太冷了。
而他,只是一个一普通人。
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他就是狗肆的主人。
没人知道他的本名叫什么,狼集的人都叫他“大老板”
。
“阿夏,你跟了我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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