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会议纪要
申初。
日渐西斜。
天上有飞鸟。
昊峰很高。
能飞过昊峰的鸟很少。
有丹顶红,鸢,丹顶超级红,子佩,丹顶不那么红,丹顶不红。
飞凫不行。
飞凫是水鸟。
飞不了这么高。
而天上的鸟,我们没有见过。
我、三师兄、四师兄正并排走在青石小径上,不约而同仰着脖子,下巴抬得老高,盯着天上的小黑点。
竹叶被风卷着擦过我们的发梢,沙沙作响。
“是鸾鸟么?”
我问道。
“感觉是黄鸟。”
四师兄双手插在袖子里,漫不经心地接话。
三师兄松松垮垮披着件玄色大袍,领口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沾着未干的汗珠。
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瓮声瓮气开口:“我觉得你们俩话里有话……那不是天鹅吗?”
我:“原来是天鹅啊。”
四师兄:“不说我以为是黄鸟呢。”
三师兄:“……”
最终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是大师姐声音太大,毁了这一切。
而毁了这一切的大师姐,气呼呼的去找二师兄了。
因为她认为二师兄记录的是沈鸢……
大师姐问我这个“师妹”
是楼心月么?
我说二师兄的师妹有很多。
大师姐又问难道是沈鸢?
我没说话。
然后大师姐就震惊了。
她又看向四师兄。
四师兄低着头,默默道:“沈鸢上山那年才十五……”
我觉得,四师兄这个“才”
字,用的特别好!
一字之差,直接让大师姐发火了——好吧,大师姐发火也软软的,柔柔的,总觉得她在扮凶。
“我必须得和子衿说一说!
他怎么能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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