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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歌与钟声(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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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像把剑架在银甲的脖子边,“但要是你是噩梦之月的爪牙,那就给我看好了,你的主子马上就会步黑晶王的后尘,看吧,邪恶终将消逝。”

即便镜像自己没有站在台上,他的随从依旧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他未完成的工作,从绞刑架上垂下的绳套已经被紧紧的套在聂克斯的脖子上,引的后者不断挣扎。

“哈,一切到快结束了,她再也不能在这片土地上传播黑暗了,也不有下一只小马被她洗脑了,尤其是暮光,我不会让她的邪恶侵蚀我的妹妹。”

“所以你是为了这个才这么做的吗?”

银甲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看着他。

“不然还能为了什么?万一她洗脑了所有的小马?她一直怀着自己的野心,希望让更多的马加入她的阵营,她让他们变得邪恶,邪恶得就像她一样。”

这给银甲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在面对一面镜子,但这声音却像是机械般生硬,这种情况只发生在接受了夜之子祝福的马身上,比如他当初被洗脑的时候,只是这些原因,都不是他曾想过、曾说过的。

他对于自己认识变得更加清晰,他害怕的,并不是暮光变的邪恶,他只是担心因为洗脑让暮光爱着聂克斯,他害怕聂克斯把暮光从他蹄中夺走,被囚禁在某个地牢里,或者像这样走上刑场,下一次可能没有马去拯救她,那这对他来说……

真相就像飞驰的列车撞击他的内心,让他感到一阵乏力,好不容易迈出一步稳住自己将倾的身形,目光移开自己的镜像,扫过威胁着让他身首异处的利刃,最后垂下头,呆呆地看着地面,“那才是我担心。”

“你在自顾自地咕哝什么?”

镜像喊醒他。

银甲抬起头,看着他双眼,说道:“我一直在尝试保护暮光,希望让她远离聂克斯,是因为我害怕她会有和我一样的遭遇,害怕她被洗脑,但这不是我真正害怕的,我没有被她被洗脑的噩梦吓到,而是怕聂克斯夺走她,我不想失去她。”

“我不想失去我的妹妹!”

“嘿,她是我的妹妹!”

镜像叫喊着,剑锋更加的逼近,银甲已经可以感受到皮肤上的那点寒冷。

“这有什么区别吗?暮光如果被洗脑就和失去她没有两样。”

“哼,也许吧,”

银甲有些认同,“但要知道,能让你失去一只小马的方式不止一种。

很多的时候你会莫名地担心失去某只马,暮光在这方面就深有感悟。”

“什么意思?暮光她从来没有失去谁!”

镜像有些费解。

“她是没有失去谁,但她认为她差点就失去我了,”

他解释道,“那天她到中心城来参加我的婚礼,她是那样的不安,也只有她发现了韵律的异常,她看到了幻影灵女王对我下咒,她那时就在害怕,害怕我会被邪恶蛊惑。

“说起来就像是你的妹妹,她是我的!”

镜像重申了自己的看法。

“然后呢?”

银甲没有理会他,继续讲到,“她是那样的担心害怕,以至于她在婚礼的前一刻挺身而出,呵斥韵律离开,那时我因为她让我的新娘伤心,认为她想要毁掉我们最特别的一天,愤怒的甚至不想再见到她。”

“但最后暮光是对的,她在矿洞中找到了真正的韵律,并把她带回婚礼上,韵律和我合力击败了幻影灵女王,暮光也由此学会要相信自己的直觉。”

“是啊,她能够做到,她最后被证明是正确的,这次我也是这样认为同样的故事可以发生在我身上,可结果是……”

银甲瞥了眼底下广场上正在被群众扔雪球怒骂的聂克斯,“我没有找到任何能支持自己的证据。”

“那不就是证据吗?”

镜像冲他大喊着,放低了剑,举蹄在空中挥舞着,“暮光就像对待女儿一样对待噩梦之月,连你自己也认为这一切的原因是因为魔咒。”

“但其实有一个更显而易见的原因来阐明为什么我的妹妹如此深爱着聂克斯,”

银甲说着,露出自信的微笑,“她已经长大了,就像我一样。

我们一直是兄妹,没有什么可以断绝我们之间的联系,但我们已经不再是天真无邪的孩子了。

我已经成为了御林军的队长,成为了一位美丽母马的丈夫。

而暮光她,早已声名远扬,她是赛拉斯蒂娅公主的得意门生,是全小马国的英雄,现在的她一样会是位令马惊叹的母亲。”

“所以在没有其他证据浮出水面前,我应该支持她的决定,我也应该做我侄女的好叔叔。”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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