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歌与钟声(第2页)
她就蜷缩着躺在那里,嘴中依旧在歌唱,但却像是坏掉的录音机一直重复同一句话,“尽管纷争已起,而我们无能为力,沉默的钟声看不透我们,沉默的钟声看不透我们,沉默的钟声看不透我们。”
也不知这是什么版本的改编,诡异而迷惑。
“沉默的钟声?”
银甲问她,向她靠近几步,“你说的钟声是什么意思?”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也没有继续攻击,而是沉默着,屋子的四角开始模糊消退,那些看上去真实的部分都开始消失,四壁变得像是风中的烟雾,透过烟雾他又可以看见外面被白雪覆盖的世界,他可以看见他父母的家,他们的后院,看见三只小马站在他们后院的旧烤架旁,看着架上燃烧着的小木片,发出红白相间的火光。
她们是韵律、暮光还有聂克斯,此刻她们全都竖起耳朵,好像听到了什么。
“等等,我想也我听到了什么,”
他听见韵律这样说,“好像是钟声。”
暮暮点了点头,举着蹄子指着远处,目光跟着着她的指向,边缘的事物有些模糊,中间的黑暗中透出一座宏伟巨大的建筑的影子,那好像就是中心城的城堡,“这一定是从钟楼那儿传来的,那里有着整个中心城最大最响的钟。
我敢打赌他们现在一定在唱颂歌,他们每年都这样。”
看到暮暮又一次的笑着点了点头,轻轻点着头,闭上双眼:“是的,你们听见了吗?他们在唱同心节颂歌。
友谊之火长存吾心,熊熊燃烧永不分离。”
同样的笑容也出现在边上的韵律脸上,看见她低下脖子对着聂克斯耳语道:“其实暮暮对钟声很着迷。”
“我才没有对钟声着迷呢,”
暮光否认,“你这样说就好像我对钟声有着病态的情愫,我只是单纯的享受它,尤其是每年的这个时候。”
聂克斯和韵律相视一笑,然后聂克斯上前问暮光,“为什么这么说呢?”
“对我来说,钟声是这个季节的象征,孤单一个钟是奏不出乐章的,只有许许多多不同的钟才可以奏出美妙的乐章,才能让音乐在天地间回响。”
“这像极了我们的同心节传说,”
暮光继续说,“仅仅就一族小马,无法建立起这个王国,在大家齐心协力时才有小马国的诞生。
正是各不相同,大大小小,组合在一起才能实现更大的价值,才能带来和平。”
这时,这些回忆散去,“梦中暮光”
重新出现在面前,双眼通红,满是泪水,她慢慢起身,用尽力气爬回塔底,尽管被锁链栓住,也仍不放弃。
“我告诉她钟声代表了这个季节,我告诉她她会被我们家庭接受,但她没有被所有马接受,她被告诉我们的爱只不过是一个咒语。
吟唱的颂歌一直在欺骗她,这让她再也不想听到它们,她不想再被这些欢声笑语嘲弄,她希望这些钟从此陷入沉寂。
但钟声是我在这个季节最喜欢的那一部分,我想让她像我一样去欣赏,我想让她能有个像我们以往那样快乐的同心节。”
她很快挣扎回了原来的地方,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继续放声歌唱,“友谊之火长存吾心,熊熊燃烧永不分离。
友谊之火长存吾心,熊熊燃烧永不分离。”
“我们受够了你的谎言!
现在是该承认一切的时候,承认你的所作所为,承认你对那些小马的洗脑来让他们拥护你、关爱你,承认你妄图颠覆的野心!”
“我没有任何的企图,我不再是噩梦之月,我已经是只好马了!”
在聂克斯的梦境中的所见所闻让银甲重新审视着自己,他耷拉着耳朵,闭上双眼,咬紧牙关,想要忘却这些,把呼喊声和歌声都挡在外面。
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甚至都不是他能想到的。
在外面的公马——刽子手银甲,根本不是他希望的在聂克斯心中的印象,他只是担忧,担心他的妹妹,毕竟对于曾经是噩梦之月的聂克斯有所担忧是理所当然的,就算改变了外表与态度,她也是那匹颠覆过小马国的母马。
他有权利担忧,不是吗?
“友谊之火长存吾心,熊熊燃烧永不分离。
友谊之火长存吾心,熊熊燃烧永不分离。”
银甲看向“梦中暮光”
,不由自主地靠近几步,但后者并没有注意到,全神贯注的向着顶上的钟楼爬去。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蹄去碰她,但触碰到的一霎又收回去,旋即拔蹄先楼上跑去。
“放心吧,暮暮,我不会让钟声再沉默下去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