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魔法疑虑(第9页)
“是,我的殿下?”
“自己进去还是我把你丢进去?”
银甲笑了,以为露娜只是开玩笑,还像她走了几步,直到发现自己被露娜的魔法提起,转瞬间来到了门口,口中的惨叫还来不及喊出就被满口的寒风淹没。
他自己就被丢进了聂克斯的梦境。
他在空中像落叶般无根的飘落,好在地上都是柔软的雪花,寒冷刺激着他的脊柱。
“我还以为你只是开开玩笑罢了!”
他对着天空大喊,把自己从雪地里拔出来,用魔法点亮光芒,希望照亮这黑暗的四周,但却只有无边的黑暗。
只有雪飘落在大地上,周围都是黑暗,没有一个方向可寻。
他向前走去,想问问露娜是否有什么地方出错了。
这时,他看见了高塔,还有回到自己梦境的传送门,正躲在一座高耸入云的洁白钟楼下边。
这座塔楼很是熟悉,就是中心城的那个大钟楼,然后它的钟此刻沉寂着。
但不代表这这个梦是宁静的,尽管听不见钟声,但他却能听见楼下传来愤怒的叫喊。
有一大群小马聚集在那里,抗议着,最前面是不停大喊的领头者,不过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担心这是陷阱的银甲还是小心翼翼的向着塔的方向走去,他身子贴着墙一点点的摸过去,到了路口,他快速地四下张望一番,然后凭自己多年作为卫兵的训练技巧快速翻滚到下一个隐藏点,然后如此重复,很快,他就接近了喧闹的马群,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噩梦之月,即便有证据证明你的清白,难道你就可以为你所作所为开脱吗?你难道不该为洗脑整个小马国的小马来换取你所拥有的权力而认罪吗?你能否认你洗脑所有马让他们认为你不值得恐惧吗?“
“不!
我没有洗脑任何马!
我也不再邪恶,我已经不是噩梦之月!”
“那为什么你还是和她一模一样?”
银甲已经到了钟楼广场的边缘,他把头从墙后伸出,好看清发生的一切。
塔前的是一群愤怒的小马,他们大多持着火把。
大部分都是身影模糊,没有一丝特征可言。
但这儿还是有一些可以被银甲认出的,站在队伍的有他的母亲、父亲还有韵律,都和马群一起向着钟楼大喊,脸上皆是掩盖不住的怒火。
在此之前他可从来没见过他们会这样,同样的还有暮暮的朋友们,混杂在马群中,身边甚至还跟着更小的幼驹。
所有的马都怒视前方,在他们正前方是一个毫无遮拦的方台,用黑色的岩石筑造,高处则用更多的木板搭高好让所有马看清上面的一切,台上还有一个悬挂在一根大原木上的绳套。
很明显,这是一个绞刑架。
站在台上的有两只马。
一只是噩梦之月,她没有穿着自己铠甲,脖子上的绳套也被系紧,她的标记也不一样,不是原本黑色背景的月亮,而是那个他熟悉的蓝色盾牌。
然而当银甲看清台上的另一只马时,他的血液变得有些冰凉。
那是一个有着强壮的士兵体格的公马。
白色的肤色,蓝色的鬃毛,标记是一个上面有六角星的盾牌围绕了三颗同样的六角星。
这里没人能比银甲更清楚这是谁了,这可是他每天早上醒来洗漱时在镜子里都会看见的小马。
在台上的就是银甲,一个在聂克斯梦境中的幽灵。
而这在真实银甲的眼中一切都是令马感到恐慌,他就是那个站在聂克斯身后的马,他就是那个召集马群,让他们热血沸腾的马,是他给聂克斯绑上了绳套,也是他一点点的把聂克斯向着边缘推去。
在这噩梦里,整个世界都与她为敌,而银甲则视作她的刽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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