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魔法疑虑(第5页)
这让我想起有次我去理发,而理发师因为要赶火车——”
“但既然你已经有你要的一切,那你为何还要绑架暮暮?”
在法汇又一次转移话题前打断他。
“一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
法汇承认,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轻轻地下地走到炉火旁,用魔力拿起火钳,漫无目的地戳弄着炉中的炭火。
“我告诉其他的夜之子这会给我们新的女王,而我敢担保我能用鲜血打破谐律精华对噩梦之月的封印。
我做了许多允诺也多次宣扬我的理论。
“
“但却一一失败。”
法汇自嘲着摆弄面前的灰烬,慢慢地摆出暮光魔法元素的符号。
“我太天真了,谐律和它们的魔力不同于世间任何一种体系,想要在它们的控制下释放噩梦之月是痴马做梦。
就像让从未见过水的小马去建设大坝抵御洪水。
所以,我在想是否有小马能解开谐律背后的魔力。”
“不过那只小马并不是我。”
聂克斯鼓起勇气走近法汇,怀疑他还是有所隐瞒,“那最后那滴血干了什么?”
“尽管它不能给你自由,但能作为一个象征。
毕竟,你不能说这不带有戏剧性。
噩梦之月从她的仇敌的鲜血中重生。
这可以载入史册,你想,一千年之后我们子民会传颂在他们黑暗女王的传说,在夜之子心目中,我们的女王是涅盘的黑羽凤凰。”
“法汇,那滴血是干什么的?”
聂克斯重复道,向他逼近直到已经靠到椅子旁,“你说到现在讲的都是它应该有什么用或是说你想有什么用,但我要知道你究竟干了什么?”
沉默一会儿,法汇把火钳放回原处,目光注视着散乱在桌上的书,“你确定你不想再知道些别的法术的起源?斑马的巫术可是非常精彩的。”
“法汇,血是干什么用的?”
“那那些法术的形态有兴趣吗?就像你在魔咒中用的咒语。”
他从书架中抽出一本书,翻开,说,“你看这个圆环——”
“法汇!
你说不说?!”
法汇把书放回书架,深深地叹了口气,面向聂克斯。
这也是聂克斯进来后他第一眼正视她。
“血,是当做食物。”
聂克斯一面摇着头,一面思考着,她一时半会还无法明白法汇的意思,“血怎么会成为食物?”
“额,也许‘食物’不能很好的形容,”
法汇向他的椅子走去,“但这就是它的作用,那血是一种媒介,需要一小片生命的碎片让你的心脏跳动,它在魔力让你能够独立生存前维持你的生命。”
“银甲闪闪的错误是必然的,但木材杰克的话也不正确。
你…”
法汇停顿了下,竭力遏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你身上也没有暮光闪闪的血液,也没有丝毫联系。
你和她并没有血缘关系,她的父母不是你真正的爷爷奶奶,而银甲也不是你真正的舅舅。”
“你,和暮光闪闪的关系不比一只叮了她一口的蚊子多。”
就像易碎的玻璃,聂克斯心中的希望破碎化作点点蝴蝶飞逝,只留下伤痛的创痕。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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