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魔法疑虑(第3页)
“法-法汇?!”
“好久不见,”
他没有抬起头来看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壁炉中熊熊燃烧的火焰,他用魔法拿起边上的空瓶,靠近自己,将试图最后几滴液体倒进嘴中,直到他发现瓶子已经完全空了才放下,丢到那一堆里,“请原谅我没有起身向我的女王鞠躬,虽然我想不论你我都不希望这样。”
“当-当然不需要,我没那个意思。”
聂克斯小心地避开地上东一堆西一堆的杂物走近他。
“嗯,那是什么风把你吹来这里?还有你亲爱的妈妈,暮光闪闪呢?我很难相信她会让你和我出现在同一屏幕上。”
“她不知道我在这,”
聂克斯走到他的椅子后面,感受火光照在脸上的暖意。
“那我已经可以想象到赛拉斯蒂娅公主带着所有的守卫在全城寻找你。
无缺礼节对着些给他干净的地板添上灰尘的意见很大呢。”
他说着用魔力拣起一块木材丢入火中。
“他就是喜欢整洁,这让他成为一个称职的管家,而这几个月里可是苦了他了。”
“那么,为什么是我?”
他头侧向椅子一边,透过凌乱的发间看着聂克斯。
“嗯-”
聂克斯舔了舔嘴唇,慢吞吞地说道,“我来问你一个问题,关于创造我的那个魔法。”
“为什么你想知道这个?”
他把目光从聂克斯身上移开。
“银甲认为你对暮暮做了什么,”
她一步步地靠近,穿过堆积如小山的纸盒,“他觉得暮暮之所以会关心我是因为你对她施了魔咒。”
愣了下,他笑道:“我想银甲想的应该是‘爱它,就要它’吧,这是个简单而强力的魔咒,只要看到就会被影响,狂热的追求某件物品,但要是要把这种大范围魔法规定到某匹马身上还能选择影响的类型,别开玩笑了。”
“事实上,这也是为什么这种魔法仅仅允许在可控的教学环境下使用。
几个世纪前倒是有只公马发明了只对母马有影响的魔改版本,并用在自己身上,想在舞会上吸引异性,也能收到更多母马的邀请。”
“最后呢,他的确做到了,法术发挥了效应,”
法汇说着调高椅子的高度好让他更舒适地坐着,“但很快几乎全城的母马都爱上了他,不久就出了大乱子,那些争着想约他的母马们打做一团,最后还是赛拉斯蒂娅公主亲自出马才解决骚乱。”
“据我所知,那公马后来成为一个独身主义者过完余生。”
“而暮暮她,”
法汇接着说,“也捅过类似的篓子,也是赛拉斯蒂娅公主来解决的,同样,她并没有给予惩罚,弄清原由后她不仅免去了对暮暮信件的要求,还把这次意外作为一次对她的教育。
她总是选择原谅,她喜欢给马第二次机会……”
“只是有些时候,那匹马不值得享有这些待遇。”
他用蹄子抱住头,在椅子上躺下,整个身子都陷进去。
“所以,你到底有没有做?”
聂克斯加重语气,向前迈开一步,“你到底用那滴血干了什么,暮暮是因为这个才关心我的吗?求求你,我必须知道。”
法汇转过头,但不是看她,而是看向地面,有魔力在那些吃剩下的纸盒中寻找着还有什么遗漏下的,终于找到块幸运饼干,他轻轻地掰开它,拿出里面的纸条,一边把饼干放入口中嚼着。
“会有一位老朋友来见你。”
他读出纸条上的字,随后将纸条丢进火里,嘴里的饼干还未咽下,又说道,“有些时候,就是有这么的巧合呢。”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
聂克斯又向前逼近一步,就快贴到他的椅子上了,“你有对暮暮下咒吗?”
“我并没有,”
法汇用蹄子剔着牙,毫无波动地吐出这句话,“我保证没干过这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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