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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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妈妈对曾斐的极力推崇,封澜过去的态度十分狡猾,她通常把责任都推到曾斐身上,“他对我没兴趣,我有什么办法?”这样一来,爸妈除了无奈,也不能找她的麻烦。
这回曾斐一方口风的转变让封澜陷入了极大的被动,连回绝都拿不出一个堂皇的理由。
封妈妈在女儿的餐厅里待了大半天,看店里上下员工的精神风貌已焕然一新,才心满意足地让女儿送自己回家。
封澜在父母家里吃了晚饭,又在妈妈的强烈要求下住了下来,继续接受婚恋知识的再教育课程。
接下来几天,封妈妈亲自上阵,陪同女儿重新做了头发,再把里里外外的行头采购了一遍。
用妈妈的话说,这不是普通的衣服鞋子,是“战袍”。
就算约了几日后正式共进晚餐的曾斐是个“旧人”,一样要拿出全新的面貌,让曾斐对封澜刮目相看。
婚姻才是一个女人一生之中最大的事业,为“顺利上岗”做出的任何努力都不算过分。
第12章“狼”和“狈”的低级趣味(1)
封澜换上了软底平跟鞋,以做贼的姿态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她自己经营的餐厅。
今天晚上母亲大人才恩准她回自己的家,她想都不想就径直扑回店里。
员工们都下班了,仓库里还有一线光。
她推开虚掩的小木门,丁小野安然侧躺在单人c黄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封澜轻轻走过去,伸出手往他的脖子掐,在将要触及到他的咽喉时,毫不意外地被他截住手腕。
“我早知道你没睡。
”她不屑地说,“装睡也不知道关上灯。
”
丁小野把她的手往外一推,松开了钳制,“我怕你又喝多了,摔个四脚朝天再来赖我。
”
“别说得你好像多无辜,我早想跟你算账了。
”
“非要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
餐厅的仓库不到十平方米,堆放了各种调味品和米油等东西,除了刘康康买的那张单人c黄,再没有多余的空间。
天花板上只有一个不甚明亮的节能灯泡。
灯光昏暗,空间逼仄,衬映得灯下的人也目光暧昧。
封澜敛了敛裙摆,坐在c黄沿,抬着下巴问:“你怕我?”
小野像是听到了一个很无聊的笑话。
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说:“你妈妈像个作风严谨的共产党员,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要是她知道你现在做的事,会不会大义灭亲把你绑了浸猪笼?”
封澜有些不快,他的语气仿佛她是夜会奸夫的荡妇。
她本想严肃地告诉丁小野,自己过去言行端正得很,26岁以前都会乖乖在晚上十点半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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