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辰快乐父亲（第3页）

“小姐！

不行！”

女仆的惊呼在身后响起，但雪奈已经冲了进去。

她光着脚，几步就冲到无惨面前。

无惨正低头看着掌心的血，还没从咳嗽回过神，一个温软的、小小的身体就撞进了他怀里。

不，不是撞。

是轻轻地拥住了他。

雪奈踮着脚尖，细瘦的手臂环住无惨，小脸埋在他单薄的胸前。

她能闻到淡淡的药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父亲的身体很凉，比她想象的还要凉。

“父亲大人……”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是雪奈……您的女儿。”

无惨整个人僵住了。

那温热的体温通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不是舒适的温度，而是提醒他，自己生命的温度正在流失。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这孩子身上那种鲜活的气息。

呼吸的起伏，心脏的跳动，皮肤的温热，这一切都属于活着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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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自己，正一点点失去这些。

嫉妒交织成尖锐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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