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2页)
大家都是一愣。
胡述反映最快,坐在了李暮刚刚做过的位置上,李暮等他坐下才又坐下。
邢东程也不慢,坐在李暮对面的左二位置。
章正则皱了皱眉,起身,走过去,在李暮上首坐了。
林放大概是因为撞到了头,所以反映慢了点,在指fèng里看着他们一个个落座,自己安慰自己:听一下别人悲痛的事情来缓解一下自己的悲痛其实是说的过去的。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坐在了胡述对面。
计裘挣扎了半天,所有人都坐好了都看着他了,才小心翼翼地坐在了邢东程旁边,那样子恨不能真的缩成一个球以达到身外无物的境界。
看见人都齐了,胡述示意:“李暮,开始吧,计裘同志就代表谢泽国,至于邢东程,算列席,嗯,代表班委会全体列席。
”(刺绣课上老龚班长一个大头针扎在了自己的手指上,并且莫名其妙的看到其他的班委会成员好像都受了伤!
咦,天时不正?)这边仅陪末座的李暮同志合上会议记录,“趁这个机会,我们召开一次不记录支委会议。
”
林副书记低头对手指。
原来他们这个党组织不但是临时的它还是地下的!
李暮的声音很正经:“此次会议的议题是——谢泽国。
”
第10章学者
“首先,请计裘同志发言。
”
……
“计裘同志?”
计裘同志面色萎顿:“……说什么?”
李暮友好地看着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
“我没有什么想说。
”
胡述饶有兴致地注视难得强硬的计副处长,提议:“你没有什么想说,那就替谢泽国同志说点什么。
”
计裘顽抗:“我没有权力替谢泽国说话。
”
邢东程憨厚地指出事实:“你现在正在替他出席会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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