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页)
林放和邢东程一边一个挪进座位坐好,林放坐正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小模样说有多乖就有多乖,邢东程则是侧身目光热切地注视章正则,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三行大字:我要申冤,我要申诉,我要转污点证人。
章正则一看就是调查、取证、审讯、逼供(?)的老手,一眼就看出了俩人犯谁是主犯谁是从犯,“林放,说吧,为什么和自己同志打架。
”
林放说:“我认为美共声称要建设的‘美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是符合美国国情的,是有人民基础的,是有现实根据的,是可以实现。
”
胡述拜倒在林放铿锵有力抑扬顿挫的话语下,从兜里里掏出一面小镜子,果然从镜子中看到林放一脸激昂,胡述觉得这也算达到不要脸的一种境界了。
把镜子递给计裘:我们有热闹一起看:)邢东程已经被恶心到了。
章正则的脸色也不好,“继续说。
”
“但是老邢,”林放转脸就声泪俱下了,“他竟然恶毒的诅咒党的事业。
说靠美共目前八千多且逐年递减的党员,等咱们实现了共产主义美国都到不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估计也就熬到资本主义中级阶段。
我闻言痛心疾首啊,他这是对信仰的亵渎对理想的侮rǔ对目标的践踏对同志的猥亵!
”
邢东程跳起来:“猥亵?老子猥亵谁了?林放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猥亵你让你看看什么叫猥亵!
”
林放勇者无惧:“你这是威胁!
”
邢东程要爆发,上午他是抱着试试看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情假打,这会儿他要抱着捍卫名誉的心态想真打。
章正则冰冷的声音想起:“坐下!
”
邢东程一顿,看看他,看看林放,一时间很尴尬。
胡述一边给镜子调整方位,一边给邢东程找台阶:“老邢,别冲动,他说的猥亵的意思应该是指你对同志们精神上的猥亵,不涉及ròu体。
”
计裘的声音丝丝缕缕带着一种做梦说梦话的感觉:“而且还对美国同志们的猥亵。
”要不说无产阶级事业是不分民族不分国界的呢。
邢东程顺着台阶就坐下了:“艹,老子总有一天猥亵死美国佬。
”叫你恶心中国人民,叫你帮菲佣抢咱们地盘儿,总有一天把林放放出去恶心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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