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第2页)
他们学习和摸索着一切电影形式和技巧。
一部痛苦和恐惧,悬念迭生的黑色电影终于在法国上映,道德与谋杀的暗喻被对号入座,引起震动。
淡绿色慢慢被黑色笼盖,长镜头对准从医院回家的奥得丽背影。
她带着笑容,在路上买了鲜花,走上楼梯,邻居看见她慌张害怕的关上大门。
安静透着诡异,奥得丽抓紧手上花枝,走到自己家被打开的门口,她的丈夫让•德拉倒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身上有着血迹。
尖叫哭泣的奥得丽靠着扶手支撑,被背后的人推下楼梯。
“奥得丽?”
“奥得丽。”
屏幕暗下来,一点一点增加的光线,熟悉的淡绿色又回来了。
躺在床上的奥得丽拔掉手上的输液管,岁月让她有着白发和皱纹。
她一边冲着自己姐姐发火,一边手忙脚乱的穿衣服“给我!
把烟给我!”
“别拍了。
奥得丽,他们不会理解的,不会理解的。”
柯琳的眼泪和曾经一样,留不住奥得丽向往巴黎的心也在二十年多年后留不住奥得丽推开门的脚步。
激动的人群最低俗的词汇,最凶狠的眼神甚至不怀好意的记者嘲讽提问迎接她。
“就是这个女人害死我女儿!
她才20岁,被她逼迫在电影里脱了衣服,电影上映后让她被谩骂被调戏的刽子手。”
奥得丽任由她们辱骂。
去到法院戏份上,配上配乐,克莱尔每走一步,每见一个人表情特写都与奥得丽•布雷娜电影里器官特写镜头对剪。
视觉上的巨大冲击所隐含的愤怒时隔多年再次侵袭整个电影院!
“您在博物馆鉴赏裸体雕塑和画像时会觉得恶心吗?长久以来,叙事电影将女性作为客体和男性投射幻想的符号出现在银幕上,人们将女性进行艺术加工。
由男性来定义女性的骨感、丰满,划分女性是否美感。
为了对抗电影、画像、雕塑将我们的客体化,将女性从幻想中释放,这是必须要做的!
我拍摄的是女性主义电影!
法官阁下。
我只是在用摄影机表达女性的主体性!
无论意识,形态,效果的实现完完全全建立在女性本身,还原女性本身的欲望。
不管是探索她们的内心甚至器官特写、脸部特写作用一致,都只是构建电影结构的诸多一环。
没有遮蔽和压抑,甚至没有主导不对等的视点,由女性自己书写的真实的女□□望!”
就如同现在电影院里大家对克莱尔演绎的震撼以及这部电影有别于一般电影的大胆,都持有自己观点,安静的观望,不发一言。
奥得丽的演讲更没有为她赢得好结果,她的电影被判禁和销毁。
她将胶片扔进壁炉,视角切换到亚眠。
奥得丽为安放在花园里的让•德拉骨灰旁种了一朵小花。
她仔细虔诚的擦拭着带回的摄像机。
和姐姐一起去电影院观赏她们一次独自导演独自编剧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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