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页)
艾米丽是个十分有意思的女孩,在绝大的电影中,人物阴暗的一面都有着大笔篇幅描写他不幸的成长经历,这就一直给人:她就是因为父母不爱、上帝不管、生活艰苦才成为一个负面能量的主人公或超级大反派。
这部叫《艾米丽》的电影则截然相反。
拍摄《伊丽莎白》时,她一度跟她构建的伊丽莎白争抢主导位置,伊丽莎白的强势令她在拍摄结束后不得不进行一个结束仪式。
而艾米丽,大概因为剧本无处不透着对法国这座浪漫美丽的城市发自身心的热爱,克莱尔一下飞机就能感受到意识中艾米丽那洋溢着幸福的温暖。
她跟着艾米丽发现了很多不同的地方,大概这来自于艾米丽喜欢发现别人不在意的地方这个习惯,克莱尔觉得有趣会试着让艾米丽作为第一人来控制她的思维,这很可怕但克莱尔现在有些疯狂。
她羹敲破鸡蛋布丁上那层焦糖,会在河边打着水漂,这些艾米丽喜欢的事情,克莱尔做得乐此不疲。
当然克莱尔也有克莱尔的一面,例如现在她站在草间弥生的圆点作品前,生动且无限的圆点花纹世界让她变得十分渺小,在这个世界里只有圆点在繁衍,移动其他物体包括人类都只是静止的。
安德烈先生在美术展览馆一眼就发现了克莱尔,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短发披散,在彩色画作前站得笔直。
从上次伦敦后,他们没有见过面。
他觉得他不幸又幸运,他好像喜欢上一个他得不到又无时无刻可以看见的女人。
克莱尔回了纽约、克莱尔参加谁的派对、克莱尔在第五大道买了什么、克莱尔几号在牛津大学入学,、莱尔新电影会在法国拍摄等等消息源源不断的进入他的生活。
巨大的画作称她十分娇小,他就站在她背后,忐忑的期待她转过身那一刻。
站在前面的克莱尔和艾米丽一起感受着圆点世界的奇妙,她们都对在这种不停旋转的空间感到痴迷。
所以当她回头发现安德烈站在她背后时,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
“安德烈?好久不见。”
她没有像平常一样将惊讶的表情很快收走,这也让她比起之前更加生动。
安德烈发现她眉眼之间的开心开始变得更加紧张,嘴角不可抑止的上扬,担心自己像上次一样不会‘好好说话’的恼意在眼睛一闪即逝,可这些都被因为艾米丽体验,洞察力和敏锐度加成的克莱尔看得一清二楚。
丢掉艾米丽的部分,克莱尔想到什么,冷了下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语气生硬的质问,“要知道,这可是私人行程。”
被突然一击弄得更加无措的小白兔•安德烈先生脸上堂皇的表情也是史诗级的生动。
“我…我…迈克先生告诉托尼他会有美术馆的行程。
所以我…”
被供出的托尼和迈克两位一身黑衣的保镖,头一次发现在室内美术馆带着黑色墨镜是件无比正确的事情。
克莱尔那淡淡一瞥,他们可以告诉自己‘我看不见’。
“我很抱歉。”
安德烈祭出了他惯有求饶,好看的脸和软软的金毛对颜控是十分有效的武器。
颜控•克莱尔表示,“走吧,法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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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见面,安德烈有谈到自己在法国枫丹白露上学,但是却没有过多的透露自己的身份,例如他的姓氏。
当然这对于克莱尔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美丽是不会被埋没的,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容易找到痕迹,同理有着一副好看面孔的人就非常容易被发现。
况且,他还不是一般的好看。
“你知道我是谁吧?”
克莱尔将散落的碎发撩过耳后。
她感受得到从出美术馆开始,保护他们的人多了几个。
这不得不让她重新开始观察眼前这位还带着点抱歉感的安德烈先生:用词和说话语速度都是被训练过的,应该上过很好的礼仪学校;对伊丽莎白时期的各种事件以及现在对画作、乐器的鉴赏发言,艺术课也是没得跑;衬衣袖口和腕表更是高定制中的高定,枫丹白露的贵族学校和紧紧跟随的白人保镖也不是一般家庭能提供的。
不断加重的保护安全,那么在家族中地位也理所当然的偏高,也许是继承人这类的。
长相虽然是人人都能欣赏的美,但是雕塑式的五官还是偏西欧。
可这人的表情和在她面前的手足无措感又十分自然,和一直住在象牙塔的孩子没有什么不同,谁家要这样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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