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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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雷见姑娘还是不说话,只好转换话题道:“让那两个人跑了,真可惜。”
云裳这才开口道:“那个褐衣老者姓柴。
练一身绝世功夫,乃是天下有数的高手,人家也是不敌地……”
只是这话,怎么听着都像在分辩。
秦雷心道,云裳心里不痛快了,人家立了这么大功,我怎么还能这样说人家呢?便陪不是道:“不是埋怨云裳。
只是有那么支箭老在背后指着自己,睡觉也不安生呢。”
云裳却好像失去了谈话的兴致。
淡淡道:“再也不会了。”
便住口不语,静静的靠在秦雷怀里。
秦雷听她一说,顿时来了兴趣,刚想开口,却被云裳柔腻的手指挡住嘴。
秦雷只好闭上嘴,任云裳小猫一般倚靠在怀里,沉沉睡去……
……
南方被叫做鱼米之乡。
自然离不了水,虽然不如南楚河网纵横,却也着实有些大河。
横贯山南江北的丰水河便是其中不起眼的一条,丰水河向南二百里后便汇入南运河,原本也是运河的一部分,只是这些年河道淤积,过不得大船,这才渐渐荒废了。
河上静静泊着一艘小船。
船舱边倚靠着一位年轻地公子,这公子穿一袭白衫,在漆黑的夜里分外显眼。
他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若不是微微敲动船舷地手指,会让人以为是一尊塑像坐在那里。
白衣公子那张俊逸出尘的脸上,满是化不开的忧郁。
嘴里正在用极轻微的声音哼着歌,那是南楚独有的越歌,语调缠绵悱恻,意境消沉失落,让人猝不忍闻。
突然歌声戛然而止,久坐不动的白衣公子举目望向东方,那里有一个身影在急促掠过来。
兔起鹘落间,身影就到了河边,未见怎么发力,便如大鹏一般跃起。
下一刻。
已经稳稳落在距河岸一丈多远的小船上。
原来是那褐衣老者,他松手将一直提着地女子扔在船板上。
发出砰的一声。
这一声让白衣公子彻底回过神来,他也不看地上的女子,急切问道:“怎么样?秦雷死了吗?”
褐衣老者微微摇头,将脖子上的铜哨抵到喉咙上,发出金属挂擦般的声音道:“他的护卫太过厉害,后来乔云裳又去了。”
其实见到褐衣老者的样子,白衣公子便猜到没有什么好消息,只是心怀侥幸地问一下罢了。
所以听到前半句,他除了表情更阴郁,倒没有什么别的变化,但后来听到‘乔云裳’这三个字,他却歇斯底里起来:“那个贱人,怎么什么都要插一杠子?为什么对我就不加辞色,却成了那混蛋地一条狗,莫非她与秦雷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私情?”
这倒让他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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