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4页）

是的，公子一直都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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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用尽全力讨他欢喜，让他过得舒服，问他要什幺，他摇头，问他不想什幺，他也摇头，到头来，他却去追求不可能到手的东西，一个敌人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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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敌人，小王爷，蔚谦是公子的第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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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幺说？他们到底在何处认识，有何渊源？"

到了这个地步，段珩不得不追问朱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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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中秋，王爷邀请大理王到府设宴，百里内所有段氏族人皆来相聚，只有公子没有受邀，他一气离府，三天之后才回来，他们就是在那三大之中相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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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公子只有十五岁，难得露出天真的笑容对我说：有个家伙好有趣，才见面就说了好多话。

我一直记得公子快乐的表情，后来，他每年的中秋都上山去，也许那是公子唯一摆脱这个家的快乐时光，蔚公子的确是公子第一个也是唯一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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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不行？"

段珩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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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凭什幺夺走无双，我就不能当无双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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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从他懂事以来便对段家怀着怨恨与不平，在这前顾下，小王爷的确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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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珩收起的折扇往墙上一击，登时裂为两截。

他依稀还记得无双五岁之前，穿著女孩衣衫、成天追着他跑的模样。

哥哥、哥哥的呼喊还在耳边，不过几个寒暑，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无双对他的眼神由亲近转为仇视，最后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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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幺？我们不惜一切，只要无双把我们当亲人看待，他眼里却只有蔚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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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也仅要一份尊严罢了，只要你们其中一人站出来，在所有人面前宣布公子是段家人，这就够了。

但你们基于对先王的恐惧、尊重，无一敢这幺做，直到今日，军中上上下下还是叫他司徒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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