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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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骨、胸口、浑|圆、小腹,甚至,他扯开她的裤子,滴在她的耻骨处。
一只蜡烛滴完了,她已经虚脱了。
蜡烛凝固的红色液体下,白皙的皮肤多了红色的烫痕。
她……无力的垂头,看当看到自己身|体的惨状时候,她别开脸,无力的将脑袋搭在躺椅上。
你胜利了,戮天刑!
你真的胜利了!
!
我从来不知道,你可以这样狠。
你说对了,以前的根本就是小菜一碟,现在才是正菜。
她娇小瘦弱的身体轻轻的颤抖,偶尔抽搐着。
而他,扔掉了燃尽的蜡烛,跪在了躺椅前,抓了扶手,将躺椅拉稳,缓缓的低头头,柔软的嘴唇印在了她的皮肤上。
顾盼心就像被电击一般的强烈的反抗了起来,她试图想要扭动身体逃脱他现在的亲吻,可他已经将她绑死了,她只能无可奈何的看着他的嘴唇,印在一个个凝固的蜡烛液体上。
滑腻的舌头舔|舐着她的肌肤,鸡皮疙瘩爬上了手臂,那些凝固的蜡液被他的舌头撬了起来,一个个的从她身上给拨掉。
她觉得自己就想鸡蛋,被他剥得干干净净。
顾盼心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他已经有未婚妻了,他也不承认他是戮天刑,与她有关系的是戮天刑,既然他都说戮天刑死了,那么,他好好的和她的未婚妻,还有那个弹钢琴的情人在一起不好吗?
她不是没有看到。
顾盼心全身觉得发冷。
一想到她办理离职的时候,他那么宠爱的和那个弹钢琴的女孩子亲昵的互动着,她觉得自己就像置身在三九腊月的寒冷的天气中,全身只穿着单薄的衣服,冷得瑟瑟发抖。
他……有那样对过她吗?有吗?
是,他的确对她好过,他为她买卫生巾,他为她送早餐,她成了植物人他照顾她整整三年。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还是那么荒芜的一片?
她真的不记得,不记得他有用那么宠溺的语气对她说过话,她真的,一点,一点在记忆里都没有挖出来。
他有和她异口同声的说出同一句话吗?
没有。
他有那么满含着疼爱和无奈已经妥协的敲过她的脑袋吗?
没有。
他有对她说过:“要都要了,没有办法”
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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