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盼心睡的并不安稳,应该说她睡不着,她已经习惯家里只有她和小萨了,突然多了一个人出来,她全身都不舒服,或者应该说充满了防备感。
当听到门把转动的声音时,她立刻警惕了起来,一双黑幽幽的紧盯着门板。
“啪”
的一声,床头廉价的台灯被盼心按亮。
倾泻的一室黄光下,是戮天刑打开了她的房门。
睡在地上的小萨立刻也醒了过来,呜呜的叫着,盼心听的出来,那是小萨发怒威胁的声音。
“睡不着?”
他以优雅的动作靠在门边,从容不迫的动作,略动了嘴唇,就像菜市场挂猪肉的倒勾一般,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用势在必得的眼神轻蔑无比的打量着盼心,“还是在等我?”
他行前一步,盼心的喉咙吞动。
她抱紧了被子,攥得死紧。
小萨的威胁声更大了,他微微的回头,只是眼瞳下蔑,即使立刻,小萨害怕的瑟缩在了墙角。
他就是那种人,一眼就可以让人充满了畏惧,一眼就可以让试图反抗他的人臣服。
有人说他到冷血到辣手无情,否则也不会将段段几年,以新贵富豪的身份成为商界足以让股市抖三抖的人物。
“你并不无知呢。”
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西裤,当他单膝跪上床的时候。
盼心,立刻跳了起来,扔掉手中的被子,跳到床的另一头,黑深的双瞳微带着惧意瑟缩的看他。
他嘴唇的笑意突然更重了。
懒懒的在盼心的床上的坐下,她的床是典型的木板床,没有床垫,木板上就是几床棉絮。
他掏出香烟和打火机,熟稔地点烟,金属的脆声响起,蓝色的火焰将香烟点出了橘红色的光。
盼心见状,立刻就缓慢的退到墙脚。
她的房间并不大,大概只有五六平米,在正中央放下床后几乎就放不下其他的家具了。
戮天刑的位置临近门口,她一咬牙,从床脚那几乎不足二十厘米的空隙朝门奔去。
几乎是犹不及防的,男人的大手就那么在完全没有预料的情况下捉住了她的上臂,一个狠力,盼心直接被拉到了床上。
不要!
!
要破了嘴唇了,她立刻撑了起来,他的动作更迅猛,直接压坐在盼心的身上,这样的姿势,她的下半身根本无法做任何动作,能用的只有手。
第十八章:掠夺之夜(1)
两书被他死死的钉在脑袋两沉。
碎花的布裙,微微隆起小小浑|圆,胸口急剧起伏的时候,带动了那双玉|兔,格外的充满了诱|惑感。
她死死的咬住嘴唇,一句话都没有,那双一直沉静的双眸充了血丝,死死的盯着戮天刑。
“怎么不喊?”
他牙齿咬着香烟,从白色牙齿的齿逢问出这句话。
没有回答,只是她盯着她,鼻翼微动,双眸发红,嘴唇抿成薄形。
散乱的黑发扑散在白色的床单上,皎洁的白色肌肤在雪白的绸布上,竟然比春雪还要皙白无染,就像一朵在严寒中盛开的一株雪莲,白雪皑皑之中,她孤傲的开出雪与花极端的美景,表面懦弱,其实着带着悲壮的伤歌。
这样的美好……他眯起了眼瞳,近距离的看着她的黑眸,那眸中有恐惧,有胆怯,但是更多的是坚韧。
太美好了,必须要残忍的摧毁,将雪莲给蹂躏的支离破碎,狠狠的踩在脚下,最终化成土壤的养分。
几乎就像饿极了的野兽吞噬掉猎物一般,他强硬的按压着盼心的双手,吐掉香烟,头颅却犀利的埋了下去,咬着她的颈脖,细细的磨砺,牙齿的咬着,痛着,她艰难的摔动着脑袋,想要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推开。
奈何,奈何,她太弱小,没有力量,没有力量就是没有反抗,人是需要力量的,在力量的角逐中,弱小的一方只有被强大的一方被吞噬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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