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单元102 棺中现形赐棺真相悬念留白
钩影迷踪
暴雨如注,百户府的残垣断壁在雨幕中呜咽。
张小帅握着染血的绣春刀,刀刃上的水珠混着赵承煜的血,滴落在满地狼藉的飞鱼服残片上。
那些烙着编号的残片在泥浆中泛着暗红,仿佛无数冤魂睁大的眼睛。
苏半夏撑着油纸伞走近,银簪在雨中泛起诡异的青光,簪头明珠映出残片边缘的钩形刻痕——从“01”
到“48”
,唯独缺了最关键的“49”
号尾钩。
“赵承煜咽气前说完整飞鱼服在西苑。”
张小帅蹲下身,指尖擦过“27”
号残片上焦黑的金线,锁骨处的旧伤突然灼痛,“但这些编号排列有序,更像刻意留下的线索。”
他想起三日前赌场失窃的飞鱼服袖口,当时只当是寻常盗窃,此刻却惊觉那缺口形状,竟与残片上的尾钩轮廓严丝合缝。
苏半夏的银簪突然剧烈震颤,簪尖指向西北方向:“张大哥,城西雀金阁方向有邪祟之气。”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沉闷的爆炸声,火光穿透雨幕冲天而起。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冲向声源。
雨中的街道空无一人,积水倒映着摇曳的火光,宛如流淌的鲜血。
雀金阁外,锦衣卫正在封锁现场。
李大人举着灯笼,明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子时三刻突发大火,救火时发现地下密室有异常。”
他掀开烧焦的草席,露出半幅绣着飞鱼纹的锦缎,金线尾钩处凝结着新鲜血痂,“密室内留有青铜丹炉残片,刻着的纹路与这些残片如出一辙。”
张小帅蹲下身,借灯笼微光查看丹炉残片。
炉壁内侧刻着细小的生辰八字,最上方赫然是太子的名字。
更令人心惊的是,角落暗格里散落着数十枚青铜钩,钩柄处的“玄钩”
二字与赵承煜密信上的落款笔迹完全相同。
“他们要用太子炼丹。”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而飞鱼服残片,是启动阵法的关键。”
突然,屋顶传来瓦片碎裂声。
三道黑影破风而下,手中青铜钩泛着幽蓝的光。
苏半夏反应极快,银簪甩出青色火焰,却在触及黑影的瞬间被诡异吸收。
黑影们的招式狠辣,每一击都直取命门,更诡异的是他们皮肤下隐约可见的钩形血管,随着攻击频率不断蠕动。
“是玄钩卫!”
李大人挥刀挡住偷袭,“三年前钦天监大火,就是这群人屠杀了观星台!”
张小帅瞳孔骤缩,三年前的记忆如潮水涌来——冲天的火光中,父亲将半枚铜符塞进他怀中,自己却被玄钩卫的钩爪贯穿胸口。
此刻,他感觉怀中的铜符正在发烫,与锁骨处的旧伤产生共鸣。
激战中,一名玄钩卫被斩断手臂,断口处喷出的不是鲜血,而是黑色黏液。
黏液落地瞬间腐蚀青砖,发出滋滋声响。
张小帅趁机扯下对方的面罩,露出一张布满鳞片状疤痕的脸——正是本该在五年前战死沙场的百户周岩。
“你不是死了吗?”
他的刀刃抵住对方咽喉。
周岩突然诡异地笑了,嘴里渗出金粉:“死?我们早就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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