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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单元5 凶宅置业记续(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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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残字,晒成“明”

“理”

——明是光,理是骨,光透骨明,便是这世间,最硬的刀,最暖的光,最能让“毒”

灭、让“人”

安的,天经地义。

《绢毒·秋石·骨血寒》

第十六章:地窖暗格里的残页(终)

老王的烟袋锅子在砖墙上磕得哐当响,火星溅在粘连的绢页边缘,将“童男童女”

四字的墨痕,灼出焦黑的缺口。

他用烟袋杆挑开层层霉粘的绢页,指甲缝里的烟油渗进纸纹,竟让“露”

字的雨字头,晕成了滴血的“雨”

——底下的“秋石”

二字,朱砂色在烟油里泛着青灰,像极了义庄停尸床上,那些面色发青的孩童尸身。

“秋石...秋石...”

老仵作的声音抖得厉害,烟袋锅子上的铜铃发出细碎的颤音,“当年顺天府闹‘童失踪’,仵作们验尸时总发现肾水枯竭,却查不出缘由...原来赵贪廉用童便熬秋石,供达官贵人‘炼丹修仙’——这残页上的‘市价飞涨’,竟是拿孩子的血,换银子!”

他忽然指着绢面上的烟油晕痕,“秋石”

的“石”

部,被晕成了“死”

字。

张小帅的验骨刀“当啷”

掉在青砖上,刀刃映着绢页的“秋石”

,竟在砖面上投出“碎”

字——石旁是刀的影,卒部是孩童的残魂。

他想起去年在善堂看见的弃婴,襁褓里塞着的碎银,边角刻着的獬豸纹,正和赵贪廉的赃银一模一样——原来每锭银子的光面下,都浸着童男童女的泪。

“头儿,这世上咋有这么狠的人?”

大牛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童便熬膏...孩子得遭多少罪?”

他忽然看见绢页边缘的鼠啮痕迹,在“童男童女”

四字间,竟咬出个“囹”

字——口部是暗格的方,令部是孩子的哭,“赵贪廉把孩子关在地窖,像熬药似的熬...难怪当年义庄总收无名童尸,原来都是被他...”

小顺的阳粉灯笼“啪嗒”

掉在地上,灯笼穗子上的银角滚进绢页缝隙,正好卡在“秋石”

二字中间——银角的獬豸断角,对着“秋”

字的“火”

部,像在烧尽这人间的恶。

他忽然想起王婆说的“夜哭郎”

,那些曾在凶宅外听见的孩童啼声,哪是什么鬼响,是被关在地窖的孩子,隔着砖缝,喊“娘”

啊。

更夫的梆子声敲过寅时,地窖的潮气裹着绢页的霉味,将“秋石”

二字,泡成了“愁死”

——秋是愁的头,石是死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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