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单元2 赌场小肥羊 续
4.
暴力追债与惊天逆转
《棺木惊变:十两债背后的生死迷局》
一、困兽之夜
夜雨如刀,劈开棺材房漏风的窗纸。
张小帅的脊背贴着潮湿的柏木棺,粗布被子上的霉味混着铁锈气钻进鼻腔,让他想起赌坊里翡翠骰子落地的脆响——三日前他撕毁的不仅是锦袖,更是撕开了缠绕二十年的血契封印,此刻后颈的蟒形暗纹正隔着布料发烫,像条被雨浇醒的蛇,在脊椎上蜿蜒游走。
“咚——”
远处谯楼敲过三更,棺木接缝处渗出的水珠滴在他手背,惊得他攥紧怀里的半块玉佩。
这是昨夜赌坊混战中从庄家袖间扯落的信物,羊脂白玉裂成两半,断口处刻着半枚“镇”
字——与他后颈暗纹尾端的古篆一模一样。
三天前他立据抵押的“十两债”
,此刻竟像刻在棺木上的咒,随着夜雨渗入木纹,一下下敲打着他狂跳的心脏。
“小帅?”
木板门被风撞开条缝,阿桃的声音混着雨丝飘进来,竹灯笼的光在积水里碎成光斑。
她怀里抱着件补丁摞补丁的夹袄,发梢滴着水,“老茶铺的地窖能躲雨,你别在这棺材房冻坏了……”
话未说完,目光落在他后颈——那里的粗布衣领被冷汗浸透,暗纹的轮廓正透过布料若隐若现,形如蟒首,在灯笼光下泛着青白。
张小帅猛地扯过被子裹住肩膀,指尖蹭过玉佩断口:“我没事。”
喉间泛起腥甜,三天前引雷镇河时受的内伤还未愈,此刻暗纹随雨声震动,竟比赌坊打手的棍棒更疼。
他盯着阿桃发间沾着的草叶,忽然想起老王临终前的话:“若有一日暗纹遇水而灼,必是镇河蟒魂在寻契——记住,聚财阁的地下,埋着你爹当年断的半枚腰牌。”
棺木突然发出“吱呀”
轻响,右侧那具棺材的铜环晃了晃。
张小帅瞳孔骤缩——这是间停尸房,白日里刚抬进的新棺,此刻棺盖竟裂出半寸缝隙,露出里面青灰色的衣角。
阿桃的灯笼光扫过去,猛地捂住嘴——衣角上绣着的云雷纹,竟与张小帅撕毁的锦袖纹样
identical,只是布料已发潮霉烂,像是埋了多年的旧物。
“走!”
他拽起阿桃往门外冲,后颈暗纹突然爆起,在皮肤上凸成鳞片状——这是血契预警的征兆。
刚跨过门槛,身后传来棺盖落地的巨响,回头望去,只见个披头散发的“
corpse
”
扶着棺材站起,腐烂的指尖竟戴着枚翡翠扳指——正是三天前庄家戴过的那枚,扳指内侧刻着的“蟒渊”
二字,此刻在雨里泛着冷光。
“沈小公子,别来无恙。”
“
corpse
”
的声音混着喉间的痰响,掀开覆面的黄纸,露出底下半张腐烂的脸——左颊刀疤从眼尾划到下颌,正是聚财阁的账房先生。
张小帅盯着他手里的半块玉佩,忽然想起昨夜混战中,这人替他挡过一刀,临终前塞进他手里的,正是这枚断玉,“当年你娘把镇河图缝进襁褓时,我替她在棺木里藏了十年……如今蟒魂归位,该让你看看,这十两债背后的……”
话未说完,“
corpse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