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单元6 智斗东厂与天机初窥(第18页)
案头的羊皮笔记摊开在“假死药催化条件”
那页,旁边玻璃瓶里装着新制的“破毒露”
——用西苑寒泉混着七种解毒草药熬制,瓶底沉着的细沙,正是从曹公公密室偷来的火毒结晶样本。
窗棂突然发出极轻的“咔嗒”
声。
大牛攥着锅盖盾躲在门后,听见瓦面上传来“沙沙”
的衣料摩擦声——是东厂“影子杀手”
的独门步法。
老王将旱烟袋按在青砖上,烟袋锅敲出“三长两短”
的暗号——那是提醒张小帅,来的人带着当年“火手小队”
的毒粉。
“破窗!”
张小帅突然掀翻验尸桌,琉璃瓶里的破毒露泼向窗边。
黑影的刀光在半空凝滞,袖中甩出的火毒粉遇水腾起青白烟雾,却没了往日的灼烫感——原来破毒露里加了能中和硫黄的皂角汁。
大牛的锅盖盾砸在对方手腕上,铜铃“叮叮”
响成一串,震落了黑影腰间的飞鱼牌——尾鳍倒钩处刻着的“火”
字,正是二十年前爆炉案的标记。
“果然是你,陈副使。”
张小帅盯着黑影掀开的兜帽,右脸的烧伤从耳后蔓延到下颌,正是悬镜司近日追查的“火手”
余孽。
陈副使的刀抵住咽喉,却看见张小帅掌心的朱砂痣——那是当年锦衣卫“毒手”
一脉独有的印记:“你竟会破毒露……你爹是不是……”
话没说完,后窗突然跃进个灰影,是扮成更夫的小李,手里举着从东厂马厩偷来的密信。
密信上的火漆印刚被显形水化开,“八月十五,复燃丹炉”
的字迹便跃然纸上。
老王的旱烟杆掉在地上,盯着信末的落款——“悬镜司督主亲启”
,而督主的花押,竟和黑袍人兜帽下露出的朱砂痣形状一样。
“当年西苑爆炉,是督主为了灭口。”
张小帅扯下陈副使的衣领,锁骨下的青斑正是火毒发作的征兆,“他用假死药让自己‘暴毙’,躲在东厂幕后操控,现在想借炼丹炉爆炸,除掉皇上和知情者……”
密室里的曹公公忽然听见头顶传来瓦片轻响。
黑袍人枯槁的手捏碎了张小帅的笔记,指尖的火毒粉混着纸灰落在蟒纹补子上:“去把丹炉的引火粉换成‘三毒燃剂’,子时三刻准时点火……”
话音未落,暗格里的铜铃突然急响——那是“影子杀手”
遇袭的信号。
曹公公的冷汗浸透了中衣,看见黑袍人兜帽下的脸色瞬间铁青,露出半张布满火毒疤痕的脸——正是二十年前本该死于爆炉的督主。
刑部地牢的滴水声敲碎长夜。
张小帅盯着陈副使递来的半截玉佩——羊脂玉上刻着的飞鱼纹,尾鳍倒钩缺了一笔,正是督主当年遗失的信物。
“他当年往丹方里多掺了半钱砒霜,想烧死所有知情人,却没想到我爹把我藏进了丹鼎夹层。”
陈副使咳出黑血,指尖指着玉佩缺口,“督主怕秘密泄露,这些年一直在杀‘火手’旧部,还有……”
话没说完,地牢顶部突然传来砖石开裂声,火毒粉混着火星簌簌落下——东厂的人,来了。
寅时初刻,西苑炼丹房的丹鼎被火舌舔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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