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单元结尾 & 溺水案启幕(第18页)
远处传来北镇抚司的哨声,而河道上,那些浑浊的绿水依旧翻涌着,仿佛在诉说着未被掩埋的真相。
飞鱼服下的暗纹仍在微微跳动,他知道,这场与黑暗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毒沼疑云
暮色如墨,将城郊河道染得愈发阴森。
张小帅拨开枯黄的芦苇,腐叶在脚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浑浊的河水泛着白沫,水面上漂浮的墨绿色水藻随着暗流翻涌,腐臭味混着腥气扑面而来,仿佛有无数腐烂的脏器在河底发酵。
他握紧手中那张皱巴巴的纸条,王百户潦草的字迹还在眼前晃动:城郊河道,浮尸三具,速查。
排污口的腐木闸门半掩着,缝隙中渗出的绿水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铜绿色,如同某种巨兽溃烂的伤口。
张小帅屏住呼吸,扯下衣袖裹住手指,缓缓伸向水面。
当指尖刚触碰到那层滑腻的绿水,皮肤立刻传来灼烧般的刺痛,仿佛千万根烧红的铁针刺入肌理。
他倒吸一口冷气,猛地缩回手,只见裹着的衣袖已被腐蚀出细密的孔洞,掌心赫然泛起大片血泡。
“这毒性...”
他的声音沙哑,脑海中闪过死者七窍凝结的黑血,那种诡异的紫黑色与眼前的绿水如出一辙。
颤抖着从怀中掏出银针,那是老大夫临终前塞给他的物件,曾无数次帮他验出致命毒药。
银针没入绿水的刹那,针尖如同坠入墨池,瞬间变得漆黑如炭,还滋滋冒着白烟。
腐木闸门突然发出“吱呀”
一声,惊得他迅速抽刀。
锈迹斑斑的闸门缓缓打开,露出后面漆黑的洞口,一股带着腐臭的冷风扑面而来。
张小帅握紧绣春刀,借着月光向洞内望去,只见石壁上蜿蜒的水渍呈现出同样的暗绿色,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陶片,每一片都沾着黏腻的毒液。
他弯腰拾起一片陶片,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上面刻着细小的云雷纹——与从死者身上找到的铜纽扣纹路一模一样。
飞鱼服下的暗纹突然灼痛起来,那些蛰伏的蛇形符号仿佛被唤醒,在皮肤上蜿蜒游走。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老王临终前塞给他的半张烧焦图纸,边缘残存的“玄蛇库”
三个字;刘捕头暴毙时,腕间缠着的褪色红绳;还有王百户书房暗格里,那些盖着玄蛇纹火漆印的密信。
沿着狭窄的管道向内摸索,潮湿的石壁上渐渐出现暗红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
张小帅掏出火折子点燃,橘黄色的光芒照亮四周,石壁上赫然画着扭曲的玄蛇图腾,蛇瞳处的朱砂早已干涸成暗红色,与他在王百户书房密信上见过的火漆印分毫不差。
更远处,隐隐传来铁链拖拽的声响,混着若有若无的
chan
声,像是某种古老而邪恶的咒语。
“果然有问题。”
他低声自语,心跳愈发急促。
靴底突然踩到一个硬物,弯腰拾起,竟是半块锈蚀的铜牌,上面同样刻着云雷纹。
当他将铜牌翻转,背面模糊的西域文字让他瞳孔骤缩——那是波斯文,与二十年前波斯商队遇劫案卷宗里的记载如出一辙。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细微的响动。
张小帅猛地转身,绣春刀出鞘半寸,刀刃映着幽微的火光泛起冷芒。
黑暗中,一双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在闪烁,十几个黑衣人从阴影中缓缓走出,腰间玄蛇纹玉佩在火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为首的壮汉把玩着翡翠扳指,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淬了毒的蛇信。
“张小帅,好奇心太重可是要死人的。”
壮汉的声音低沉而阴冷,手中的铁链发出哗啦声响,“河道里的浮尸,不过是给玄蛇大人的开胃菜罢了。”
张小帅握紧染血的绣春刀,旧伤崩裂的疼痛从肋下传来,但他的眼神却愈发锐利。
飞鱼服下的暗纹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肤,那些蛇形符号仿佛在叫嚣着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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