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诊所面见柏三贴

一九七一年。

远东滨海滨海边疆区，乌苏里斯克市。

十月的双城子市雪浪滚滚，呼啸的寒风的刺耳啸叫声此起彼伏。

横贯双城子市的河流东岸，在老城区纵横交错的街巷中，有一条破败老旧的街道，经历过无数沧桑岁月的古老建筑群，在寒风和飞雪中摇曳。

这里没有繁华商业街的喧嚣，也没有城市西区豪华城区，那高大的欧洲建筑风格的尖顶教堂，巴洛克建筑风格政府机关大楼，豪华奢侈的邮局、银行、市政厅新建筑，古色古香的古老城市建筑群，却自有一番宁静古朴的韵味。

街边林立着不少老式建筑，在这些略显陈旧的房屋中，一家挂着俄文“诊所”

字样招牌的房子，普普通通并不起眼。

褪色的木质匾额上，“诊所”

烫金俄文字母，己有些斑驳模糊，两侧挂着俄文“中西合璧除病痛，古今医术济苍生”

的对联，纸张边缘微微卷起，透着岁月的痕迹，只是和诊所内部的西医治疗设施，在一起感觉有一点不恨协调。

推开斑驳的老旧玻璃门，门铃发出清脆却略显沙哑的声响。

屋内弥漫着一股独特的气息，中药的药香与西药的消毒水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混合味道。

前厅摆放着几张木质长椅，上面坐着不少候诊的病人，有的病人在忍受着痛苦，有的病人在小声呻吟。

左侧墙边是西医西药柜台，透明的玻璃柜里，整齐摆放着各种各样，颜色的药瓶、药盒、针管、血压计、听诊器西医西药治疗疾病的时候，要使用的药品和医疗器械。

诊所右侧则是中医中药区域，一排排木质药柜上，用汉字写满药材名称，拉开抽屉，浓郁的草药香气便扑面而来。

西医和中医柜台前边，各有一个中西医医生，坐在诊断桌子前，为前来寻求帮助的患者诊断疾病。

好几位身上穿着白大褂的年轻漂亮的女护士，在屋内穿梭忙碌着，或为病人测量血压，或耐心解答疑问。

有帮助患者测量血压、心跳、呼吸、体温、身高、体重的西医护士。

也有给患者辅助书写病例，代替医生问讯患者，是否头晕、目眩、口渴、二便、痰咽、睡眠、胃口、舌苔的中医护士，帮助医生做好望闻问切、西诊初查、八纲辨证的预诊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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