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虹光铁翼战残星
铁皮袋在和平使者背后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北海道的寒气似乎还凝结在他的发梢。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时,那只浑浊的独眼正从二楼窗户的缝隙里窥视着他们——像一颗嵌在腐朽木板上的玻璃弹珠,折射着不怀好意的光。
小蝶的羽毛箭在跨过门槛的瞬间化作一缕银烟消散,她苍白的指尖还残留着穿越平流层时的冰晶。
北方城郊的房租比东京湾的辐射尘还毒。
和平使者故意提高音量,铁皮袋里传来五彩石碰撞的清脆回响。
独眼房东的影子在窗边僵了僵,接着是木屐拖过地板的刺耳声响。
小蝶已经闪进隔壁房间,她总能在三秒内让任何空间充满药草苦涩的清香,就像现在,陈皮与藏红花的味道正从门缝里渗出,混着某种和平使者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石榴腐烂时的甜腥。
热水从生锈的莲蓬头喷涌而出时,和平使者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水珠在触碰到他左肩疤痕的瞬间凝结成冰晶——这是第七研究所追踪器的反应特征。
他猛地关掉龙头,耳膜捕捉到楼下传来齿轮咬合的咔嗒声,比房东那台老式座钟的声响精密百倍。
窗外的白桦树正在疯狂摇摆,可晾衣绳上的衬衫纹丝不动。
咚、咚、咚。
敲门节奏精确得像秒针走动。
和平使者把浴巾缠在腰间,铁皮袋的皮带在他掌心勒出深痕。
门开时独眼人脸上的皱纹堆出个扭曲笑容,右眼窝里的机械义眼闪烁着淡蓝微光。
房客这几日上哪儿去了?
和平使者注意到对方指甲缝里沾着的不是常见的机油,而是北海道特产的紫雪藻粉末。
他故意让浴巾松垮地挂着,露出腰间那圈被能量武器灼伤的痕迹:办了点私事。
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落,在接触到地板的瞬间汽化成淡紫色烟雾。
独眼人的义眼突然对焦到他的铁皮袋:那日晚上......
你他妈到底是谁?和平使者一把掐住对方喉咙,指腹触到人造声带的震动模块。
房东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这是倭未国特工遭遇威胁时的标准生理反应。
铁皮袋里的五彩石突然发烫,烫得他后背像贴了块烧红的钢板。
整栋房子在爆炸声中震颤起来。
和平使者看到至少二十具机械人正从院墙外翻入,它们的关节处喷涂着第七研究所的乌鸦标志。
小蝶的房门被气浪掀飞的刹那,他看见她正把捣碎的石榴籽灌进玻璃试管,深红液体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沸腾。
低头!
五彩石迸发的光芒像彩虹被绞进飓风,最先冲进来的三具机械人在炫光中解体。
齿轮和电路板如烟花般炸开,一块旋转的金属碎片擦着和平使者的颧骨飞过,在墙上刻出焦黑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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