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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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过来想打开她的士兵和李捕快都吓了一跳,纷纷掩嘴。
她用手,按了按那女子的小腹。
李捕快更是大怒地吼向那忤作:“你妈是怎么回事?!
这血迹是怎么回事?!”
“是流产!”
她冷静地开口了,吓得所有的人一跳,纷纷看向她。
她的手仍按在那小腹上,冷静地摸索了好几下。
“是三个月的胎儿,但已胎死腹中。”
说完,她抬头,冷冷地扫了一眼那忤作,再看向那李捕头,“还有,这额上的伤痕并非是致命的伤,根据尸体的腐化程度来看,初步断定其死亡时间是五天前,而这伤是死后一日之后才造成的。”
“什么?”
李捕快大吃一惊,半信半疑地瞪着眼前这位素衣女子。
“这不可能!”
那名忤作叫道,冲了过来,指着尸体叫:“这伤明明就是她自已跳井是撞到的!”
“跳井?”
她冷冷一笑,那深黑的眸中,有着让人不容置疑的威严和肃然,“如果是死前的造成的伤口,死后,会呈深红色,即使是致命伤,因人死后,血液虽停止流动,便还是鲜的,因此,还是会呈深红色。
但如果是死后一日,人的身体会僵硬,血液会凝结,造成的伤口,就会呈黑赫色。
且说这伤是致命之伤太过牵强,因为造成这伤的力度不太,不可能致人于死地!
你是忤作,不可能不知道这个!
再者!”
她加重了语气,“她不是投井而死,这投井,不是死者自已投井,而是死后被人投的井!”
听她说完,围观的众人一片嘘声,那忤作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那些士兵和捕快更是惊讶。
那李捕头瞪大了眼睛,望着她:
“姑——姑娘何出此言?”
她没有回答他,只解下身上的包袱,从里面拿出一双土白色的手套,套在手上。
这手套是她在北赫时用来御寒的,想不到现在倒派上用场。
再拿出一块白色丝绸纱巾,那纱巾也是从缭香院A出来的,名贵得很呢!
用纱巾蒙上口鼻,没办法,这是她的习惯,也是所有法医都必须遵循的习惯,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那人群中的诩青一眼,他瞪大着眼呆若木鸡地站在那,怔怔地看着她。
她不由地抽了抽嘴角,俯下身,在众人的惊愕之下,伸出带着灰白手套的手,轻轻地覆在死者的额上,停住。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表情虔诚而严肃地在心里作了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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