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周姐姐心上人吗
“好看。”
可她更在乎的是难道江道友不在意吗?
周慈看向他的侧脸,有些疑惑:“敬之,你不生气吗?”
“嗯?”
,少年停下脚步有些不明白,“我为何要生气?”
“刚刚她的恶意很明显。”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若是夫人面对那恶意,会在意吗?”
周慈摇摇头,他轻勾唇:“我和夫人是一样的。”
江敛笑的开心,他当然不会在意,因为对方终有一死啊。
万花楼后边是一排房间,几个女子住在同一间,她推开房门一阵灰尘扑面而来,呛得她忍不住轻咳。
“没事吧夫人?”
“无事。”
周慈率先走进这房间,梳妆台上蒙上一层厚厚的灰,看得出这屋子已经很久没有人住。
她们转了一圈下来,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空荡荡的房间久无人住,显得格外凄凉。
就算有点值钱的东西,也早被人搜刮而空。
只剩下一些实在抬不走的物件儿。
“可这里的女子不是几人住在一间屋子吗?”
周慈满脸沉思,即便如此也不该在一人离开后这屋子就空了下来。
“去找个人问问吧。”
“好。”
两人走出屋子,谁也没有注意到那梳妆台上的铜镜忽然出现一条裂痕。
白日里姑娘们都在各自的房间休息,这一带是她们住的地方,倒也好打听到消息。
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谈论声,二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躲在门外偷听。
江敛忍不住传音还带着笑意:“夫人,我们其实可以隐身。”
不用像现在这样跟个贼似的躲在门口处,大气不敢呼。
周慈面色一顿,哦,她忘了自己可以隐去身形了。
顶着那双促狭的眼,少女面不改色施了个术法让两人消失在原地。
只是耳尖在无人注意时微微发烫。
屋内的声音清晰的传进她们的耳朵,是刚刚那满是恶意之人。
此刻她正在往脸颊处上胭脂,一双漂亮的眼里满是怨愤,“也不知道她白芩走了什么运,倒是命好!”
胭脂盒摔在地上转了个圈儿,发出清脆的声音,“就算那王家少爷死了她成了寡妇,也够让她荣华富贵一辈子了!”
其余姑娘见状都不敢出声,纷纷埋头,只因白芩走后,她就是这万花楼的招牌。
“那她也得有命享,新婚之夜死了夫君王府能放过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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