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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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起浩从背后抱住他,"今天没画画?"
"嗯。
"他笑开了脸,视线没有离开钓杆,脸却偏过,准确地在吴起浩的嘴角落下轻轻一吻。
吴起浩抱着他,把头搁在他肩膀上,不再说话。
他没开口,聚精会神地看着水面,眉不动,眼不跳,一如静物。
时间一秒一分地聚成了时光,然后流逝。
吴起浩在他后头睡着,肩膀有些酸,他还是没动,身后那个男人在身边,似乎一直都在,好像永远都会在他的心里,不会褪去。
回去的时候,吴起浩牵着他的手,一只手拿着他的渔具,他抬头,迎向的不是他的脸,而是广阔的天,明亮的阳光,看着看着就笑了,回头看吴起浩,笑意更深。
"笑什么?"吴起浩问。
吴起然坦然:"我爱你。
"
"荣幸之至,"吴起浩俯过身亲吻了他的嘴,"我也爱你。
"于是,爱不再变得隐晦,时光教会他们爱要恰当说出口,在必要的时刻。
吴起浩的儿子已经有十岁大了,吴起然常去各地写生,回来了也只是关画室里或与吴起浩温存,那个孩子长这么大,竟然是连一面都没见过。
吴起浩有时看着他笑,笑得暗晦,但也曾不跟他说过有关于那个孩子的事,几次明明话到嘴边,一看见吴起然似笑非笑的凤眼就给咽了下去。
这成了禁忌,成了说不得的话题,吴家上下都知道,吴起浩都刻意忽视,下面的人更是禁口,外面的人都知道吴起浩有个儿子,可吴家当家人的宅子里却见不着他。
吴起然在旁冷眼看着,孩子是无辜的,只是不想见,不想再提醒自己那隐隐藏在心底最不容见天日的不堪,吴起浩为他已做得够多,可他也付出了的心跟一生,如果有些事不触及不想起那么就让它沉着吧。
自欺欺人没有必意,但必须为之,它得折服在更大的暗晦之下。
"不约王双唯出来?"吴起然的生日,吴起浩回去给他下了碗面,问他。
"他懒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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