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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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灏撸胳膊挽袖子,扑上去跟他拼命:“早不来晚不来谁让你这会儿来的,你来干什么?你给本钱了吗?赔我六间铺子!”
叶凝欢也傻了,张着嘴都忘记拉架。
刚才谁一脸狂样儿地说要自己赚的,现在居然追着赶着要赔钱,比她还夸张!
守在林口的齐谨看见楚灏追着楚正越猛打,犹豫着问边上的郑伯年:“要不要去帮……”
“你活腻歪了?”
郑伯年看也不看,抽出腰间的烟袋在树上磕了磕,拿出烟丝来塞上,准备享受闲散时光。
齐谨嘀咕两声,抱了膀子靠在树边上,生生将脑袋歪到另一侧去:“你都不管,那我也不管了。”
掌柜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的东家气势汹汹地揪着刚才贵气逼人的青年回来,青年嘴角青了一块,且方才跟着一副张牙舞爪亮刀把的也都没了方才的气焰,垂头丧气灰溜溜地跟在后头。
楚灏一副要秋后算账的样子,指着掌柜的鼻子尖:“你告诉他的?”
“啊,我我我……”
“明儿调到外三间去。”
楚灏拖了贵客就走。
掌柜的腿也软了,腰都塌了。
伙计看到这一幕,擦了把汗凑过来说:“你看,我就说吧,咱们三爷才是活阎王。
什么带刀穿官靴的,到了爷面前就得矮三分。
好容易今年才调过来,这下又去外三间了。”
掌柜的悔之晚矣,再次拍桌:“管他要酒钱!”
楚正越被甩进后院厢房,直接跌到榻上,歪支着肘抚抚嘴角的伤,嗔道:“叔叔好无情,数年不见,一见就打我。”
不提还好,一提楚灏的火又上来了,揪着他想继续抽。
叶凝欢拿了药瓶挡在中间:“算了算了,他又不知道。
再说,不是说有血印才作数吗?对吧对吧?”
楚正越诧异:“什么血印?”
“跟你没关系,问什么问?”
楚灏拿过药瓶扔到楚正越怀里。
刚要推叶凝欢去睡觉,叶凝欢却探了头,迫不及待地问:“元桢好吗?你来了,怎么不把他也带来呀?”
楚正越瞥向她,胸腔内又乱撞无休起来。
一晃数年,过得既快又慢,知道她过得很好,比在宫里快活百倍。
但仍会想,心念作祟,由着他吧!
楚灏犹恨方才被楚正越破坏了好景致,十分小气地轰人:“你还是先去看看檀儿吧,半夜醒来瞧不见你要闹!”
“刚拿药的时候看了,睡得好好的。”
叶凝欢笑着说,明显不愿放过打听元桢的大好机会。
楚正越略带了笑意,说:“叔叔愈大愈小气了,连话也不舍得让说了。”
楚灏冲天翻白眼,芝兰玉树的一个人,现在把自己的形象毁坏个无数。
叶凝欢讨好地拉着楚灏坐在楚正越面前,说:“那你问吧?你问……我着人备些酒菜过来,顺便整理几间厢房。”
楚灏缓了面色:“你别张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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