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第2页)
大多是叶凝欢爱吃的菜,什么杏子炖山鸡,冬菇扒火腿,烩鸭掌、蒸米肉,还有燕窝鹧鸪汤,边上还有她向来爱的细点梅子酥,连带着各类的月饼也提前呈上了。
外头院里还捧来了花房里养的各品菊,招展着十分应节。
楚正越拽她坐在身边,倒了酒给她:“去年今日,你陪我一起饮了断金花。
所幸勒蛮尼的医术好,没荼毒了孩子。”
叶凝欢僵了僵,是今天吗?去年这会儿,她过得像游魂一样,哪里会数日子?
“那也就是我的忌日了,当过一下的。”
叶凝欢当着一院子的人张嘴就来,拿着杯子直接往嘴里一倒。
宫里的人早见怪不怪了,连锦琳和锦玉两个都习惯了。
满宫上下,敢这么蹬鼻子上脸的只她一个。
楚正越又给她蓄上:“你肯陪我也是好的,这一年,我过得很高兴!”
叶凝欢指节微微有些发白,直接拿起杯子又往嘴里倒:“能给你添趣,也是我的福气。”
他笑意更深:“别说这气话。
来日,真见不着的时候,你未必不会想我。”
叶凝欢:“希望此生不复相见。”
楚正越盯了她半晌,瞥了眼道:“我却是会想你的。”
叶凝欢直着眼睛投向未知的地方:“放心吧,我不会死的,这口气长长久久地熬着,随便你怎么折腾。”
说着,她索性抄起壶,自斟自饮。
喝了一会儿,发现楚正越支着肘只看她,却不喝,后知后觉地警惕起来:“你怎么不喝,不是在酒里下药了吧?”
楚正越笑得十足可气,拿起壶来直接往嘴里倒。
他就是能将粗俗也变得极致优雅,晃了晃一滴不剩的壶道:“我下药也会直接往你嘴里塞,何必下在酒里这么麻烦?”
叶凝欢夺过壶来看到里面真空了,将壶重重往桌上一放:“没酒了,散!”
楚正越一把将她扯回来,叶凝欢踉跄着跌回到他身上。
他随手捞起地上的坛子:“谁说没有,多得是。”
叶凝欢睨着他:“你不必用酒助兴了,我随时都可以!”
她说着,斜着眼睛盯着他,讽刺道,“难道说,你不仅被断金花毒得不能生育,连人道也不能了?”
他露出戏笑:“我能不能人道,娘子最清楚。”
叶凝欢面无表情:“我比较清楚南廊下的侍卫!”
楚正越的脸拉下来了:“凝欢,别胡说八道。”
叶凝欢认真地看着他,楚正越在她的目光下竟似无所遁形。
叶凝欢轻声道:“这样就恼了?你娶我的时候,怎么不怕流言呢?”
她不愿记起今天,他非要她记起,还指望她陪他把酒言欢吗?
他垂了头:“你怄我罢了,何必胡扯?”
叶凝欢勾起嘴角:“未必是胡扯啊,待我身体再好些,我就……”
他掐住她的脸,认真而危险,声音却是柔缓动人的:“再胡说八道,我就给你打个金项圈把你拴在床边。
你想这样看着元桢长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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