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页)
以这种方式偷天换日,朝廷并不知晓。
天气恶劣,地势险要且北境不安,人口稀少是正常的。
人少则无处招兵,那北海不足为惧。
皇上妄图以东藩之兵力并服北海,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若非半路上楚灏弄出一桩大婚来让皇上改了主意,只怕这会子他已经送死去了。
叶凝欢窝在楚灏的怀中,感慨道:“他有如此强兵,本该有恃无恐。
但这些年他与诸藩做买卖,像是北海独有的丹珠、玉屑髓、寒玉等,他都是不贩的。
可见是不想与朝廷反目,累及北海子民。”
楚灏牵了牵嘴角,眼中漾出点点微光。
楚正越如此划分营寨,大扩军备。
一则不想坐以待毙,二则亦有雄图之心。
叶凝欢说对了一半,多年不动甚至小心与周边交易,确有仁心。
还有一点,是他师出无名。
若外邦侵国,自然天下同仇。
不过楚正越是臣子,是皇上的侄儿。
锦泰以礼治国,万民崇礼。
以臣逆君为不忠,以侄反叔为不孝。
将北海上下置于逆贼叛民之地,为不仁不义。
此等大逆无道之徒,百姓是不会支持的。
楚正越纵然在北海有人望,但不管他有多强的兵力,只消他打出去马上身败名裂,天下民心绝不可能向他!
民为水,可载可覆。
楚正越深知这一点。
诸藩虎视眈眈,楚正越周遭有东临、瑜成、卢松、兴成等藩地将他与朝廷隔开。
他不是有野心无智谋的蠢材,自然不当这个出头鸟。
在没有万全准备之前,绝不可能与朝廷起干戈。
楚灏轻声道:“正越不愿隐瞒,我也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摸摸她的头笑,又将话兜回来说:“总之他有他的难处,并非有意冷落雅言。
所以,你也不必想着给他灌药来助兴了。”
叶凝欢大窘。
楚灏笑得特别坏,捏着她的脸说:“况且常世友配给你的,男人吃不得,你更别指望把这东西送出去,好脱了你的困!”
“啊?”
叶凝欢被他戳中心里的小秘密,脸涨得通红。
她忍不住去掰他的手指头,赔笑着说,“兑的什么东西啊还分男女?你告诉我呗?”
楚灏不上当:“不告诉你!”
他将手臂搭在床沿下摸了摸,把自己的袍子给捞回来,从里面翻出一个蓝釉小瓶子来,冲着她晃了晃。
叶凝欢抢过来看了,脸色阵阵发绿:“你居然能弄出药丸子来?常世友实在是……”
“学无止境嘛。”
楚灏摁着她的小胳膊,嘴唇沿她耳骨一路厮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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