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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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凝欢说:“宗室承认,天下方认北海王的侧妃是雅言。
正越也是想早些给她这个名分,不然也不会总催朝廷办。”
这样看来,他们也过得不错。
不然的话,正越也犯不着狂催朝廷,必然是想让雅言安心的。
这样一想,她不由笑了笑:“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呢?再快也得过完年吧?”
楚灏看着她,戏笑:“不是我,是我们。”
他抚着她渐起艳色的脸,带出笑意:“凝欢,我去哪你都跟着。
同样地,你去哪,我也跟着!”
“这不是一样的么?怎么……”
话还没说完,让他直接给翻了个个。
“凝欢,我想你呢。”
她半偏了头看他目如浓绘,心霎时跌进无尽的深处,只恨不得与他就此纠缠下去。
她握住他撑在她腰腹间的手:“雁行,我也想你,一直的……”
楚灏带出笑容,俯下头来衔往她的嘴唇。
只有这样紧紧抱着她,他才不害怕。
使臣的话,并未全告诉叶凝欢。
皇上是要他为正越执礼,也要他将叶凝欢送入宫中。
他去哪凝欢就要去哪,同样地,凝欢去哪他也要去哪。
要把她嵌进骨头里去,飞天遁地,或生或死,总不分离!
叶凝欢睡在楚灏怀里成了一摊泥,力气消耗殆尽,连瑞娘领着人进来打扫战场她都无知无觉。
以前她只消醒着,就算动弹不得也必定不肯让楚灏当即放人进来,之后还会抱着被子到处乱藏,竭力要把自己破烂的面皮再往回贴一点。
以前楚灏起了性不挑地方,她紧张太过也曾厥过去,基本上楚灏见她受不了就收手。
但今日她是彻底被榨干了,厥过去还让他弄醒两回,最后真的是力竭而眠。
楚灏拿毯子裹着她,像抱了一个球。
他穿着半旧的袍子歪在榻边出神,刚洗过澡头发还未干,半潮着披在身上。
神情有些纵情之后的颓靡,眼睛却是黑漆漆的。
瑞娘捧了茶过来给他,说:“冯涛刚过来了,说北海的人来请见,说若无什么吩咐,他们准备回去复命。”
楚灏微微动了动:“先别走,我还有事。”
北藩的人为避耳目,十月底就来了。
也没有住在使臣馆驿,而是散住在各大客栈里,因此东监行院的官员根本不知北藩也遣人来了。
瑞娘点头,看着他又问:“皇上只让殿下执礼,没说旁的?”
楚灏说:“宗堂的人年后便到。”
他抚了抚叶凝欢的头发,轻声又说:“王祥月前借给王祺递家书的机会,也给我捎了信儿。
说他辞了虎骑营大将的职,基本上是出不得京了。
淑妃又有孕,去年生了一女,这一个不知能不能解了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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