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2页)
“呸!”
叶凝欢想咬人,悔恨无比,“你的隐私让人扒了你乐意啊?换了我,我也不乐意啊。
更何况,还是被他爹质疑过血统的,谁受得了?我真不想说的,我只是理解他了,理解他为什么……”
“对啊!
连我都认为,他杀路直是为了他自己。
之后的种种,也都证明了这一点。
他一眼看中的卢树凛,的确成为他最坚实的臂膀。
他曾经以命相助,卢树凛亦不负所望。
孙兆临最后能弃朝廷而选择支持他,都因与卢树凛关系铁的缘故。”
楚灏抱紧她:“实际上我也错了。
他的确是早有图谋,但不是为了自己,至少那个时候不是。
他是为了京中的哥哥,为了他的母亲。
只是后来,哥哥病死他成了北海王,这份初衷再无意义。
人人都说他无情只知图谋,你却说他是懂情的。
若我是他,不但不恨,反而还会爱呢!”
“但你不是他!”
叶凝欢挣扎起来,“不行,我还是得走。
你快点安排车马把我送回原都,躲一时是一时……”
楚灏快笑死了,勒着她不放:“算了,说都说了,恨就恨吧!
反正都是过去的事,在北海知情的人也都死光了,昨天沈雅言喝成那样也没听见。”
“你怎么知道都死光了?”
“他跟我说的呀!
你昨天说完长书就睡了,我们又聊了半宿。”
楚灏笑着说,“要不是你说了这些话,我们未必能这样畅所欲言的。”
“真的?”
叶凝欢半信半疑。
楚灏吻她的鼻尖:“骗你干什么?”
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不能怪他,早上本来就是男人冲动的时刻,她又这样诱人。
叶凝欢心里乱成一锅粥,刚想再问被他堵了口去。
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沉,却因他热情如火而焚成一团浓浆。
算了,说都说了,还怎么样?
穹光院里,楚正越倚在书房二楼的外廊边,手里拎着一坛酒,看着院里的梅花纷放出神。
早起扬起碎雪,细细蒙蒙飞扬,天有些阴,空气清冷却不彻骨,夹杂着淡淡梅香。
一夜未眠,只因昨天那酣畅淋漓地倾肠。
从不觉得将这段往事扒出来是酣畅,更从未想过这些故往一点点被分剥抽离出来的时候,是这样的滋味。
如出肺腑,虽痛犹快。
现今北海上下都认为,路氏与路直乃至亲骨肉一母同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