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3页)
他的心化成水,复酿出浓酒芬芳。
这是他听到的最大的褒扬!
斜阳暖暖透窗而入,窗外梅花艳艳。
屋内薰暖浮香,绵情渐渐激昂。
总想与她痴缠,亦要为她艰忍。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旧颜着新色,此生不无聊。
为她筹谋计算成了习惯,亦乐在其中,这才是爱!
晚上吃罢饭,楚正越穿着家常的袍子,坐在穹光院外书房的躺椅上看书。
沈雅言捧着炖品和卢树凛一道进去探看。
楚正越左脚松松趿着软底鞋子,踝关节揉了药酒,红肿渐消但浮起一层淡淡瘀青。
他合了书说:“你们来得巧,我刚想叫你们呢!”
他瞥见沈雅言又拿了炖盅,有些诧异地问:“刚吃过饭,怎么又拿这个来?”
沈雅言轻声说:“是鹿脚筋,以北参汤煨干的,你好歹吃两口。”
楚正越随口说:“给东临王妃吧,我用不着这东西。”
沈雅言还没说话,卢树凛先忍不住了:“之前让青马给这府里送了多少好的来?一股脑地只管便宜他们。
眼下咱们手边也剩不下什么了,殿下再充大方可就都没了。”
楚正越也不生气,笑着说:“什么了不起的好东西,也值得你这样小气?”
“东西虽小,可恨人家得了也不给好脸呀?”
卢树凛越说越气,不顾沈雅言一直给他眼色,直接就说,“殿下自小到大,哪次能崴了脚?怎么只在那破楼里转转就崴了?偏他们还在场……我看就是他们故意……”
楚正越斥道:“闭嘴!”
卢树凛胸口起伏不定,很是不甘心却仍乖乖闭了嘴。
楚正越白他一眼:“在家我就不爱说你,在外头怎么还这样?什么就是他们?他们是谁?”
卢树凛不吱声了,斗大的拳头抖了抖,垂头丧气的像个孩子。
“说了是我自己崴的,与人无干,别揪着不放……”
楚正越见卢树凛一脸委屈的样子,也不好再当着雅言的面教训他,摆摆手说,“算了,叫你们来是有桩别的事要商量。”
楚正越说着,目光转向沈雅言上下打量她。
沈雅言被看得发毛,一时垂了头说:“怎么了,我哪里不妥了?”
“没!”
楚正越看着她,笑了笑问,“雅言,你愿意嫁给我吗?”
卢树凛脚一软,差点把自己的脚也崴了。
沈雅言更跟被雷劈了一样,僵了身子瞪得他半晌没开口。
楚正越有些不确定了,抚了抚眉说:“你若不愿意,直当我没说过。
这里没外人,没所谓的。”
沈雅言的脸腾地一下涨得血红血红,刺激太大她一时受不了,晃了两晃转头跑了。
楚正越惊了,指着她的背影问卢树凛:“这、这是什么意思?”
以前她都是在场死抗到底的,挑人家一大堆毛病以表示自己不愿嫁人的决心,现在干脆跑了,是碍着他的身份不好意思挑他的毛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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