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页)
楚正越由此动了兴致,往这里来闲逛,不想偏偏又听到她与楚灏告假。
若真是宗亲来得多,自然各处款待自有区分。
眼下亲戚只得他一个,分席而置反倒凄凉。
饶是这样她仍介意呢,以前她并不如此,皆是打从除夕宴后而起。
旁人不知缘故,他心里明白。
只因初一清晨,她意外将裙角挂在他睡的躺椅上。
他曾在原都王府用箭钉她衣袖,抢她的簪子用她的名节来威胁。
她自此认定了,他是鄙视她的。
那天的表情太过明显,她惊慌失措,竟比于北围遭遇劫持的时候还要惊慌。
不敢声张,更怕任何人醒来,这当中也包括他。
她怕他误会,误会她是故意缠了衣角来陷害他。
说他借醉轻薄婶婶,好一雪原都之仇。
不,不是怕他误会。
当时她心里只怕就是这样想的,若他醒了,必认定她是要借此雪恨。
因他眼中,她就是个以色媚人的祸水,必敢不顾脸的臊他回去!
他承认在见到她之前,是鄙视她的。
自见她以后,这想法不复存在。
可是,他再无澄清的机会。
叶凝欢揽着楚灏,把未及说的话又拣回来:“我当真还有一桩事要跟你说,这些时日我在屋里养伤,倒拘坏了沈姑娘。
明天是上元佳节,再让她陪我在屋里却不好了。
我让人把三楼也料理出来了,专设一席只为款待她。
你们在下头,她在上头,既不打扰又可作伴。
你说好不好?”
楚灏看着她,阳光洒在她的身上脸上,将那额角的细小绒毛都镀了层金。
毛绒绒弄得他心痒手也痒,忍不住探出一根手指小心地逗了逗,嘴里调侃:“娘子为人想得这样周全,却把自己拘得长毛了,这可怎么办?”
她被他的动作弄笑了,缩着脖子抓着他的手:“你答应不啊?我还没敢与她说呢,你若应了,待回去了告诉她。
也让她高兴高兴!”
楚灏笑了,说:“我不讲究这些,正越也不是个板着的人。
况且这又是在外头,你不必觉得束手束脚。
既然楼上作席,你索性也过来乐一乐,何必弄得这样劳累,最后自己倒闷在屋里无趣了?”
叶凝欢将脸在他手上蹭蹭,猫一样的无赖。
他们是夫妻,谁能比他更了解她呢?
她坦然道:“我是为你高兴,难得北海王与你志趣相投。
他是你的至亲,亦可能是你最重要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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