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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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愣,眼中带了些笑意:“东临王妃,不像外表那样无能。”
叶凝欢一口气噎住,她的外表怎么无能啦?
他说:“要与东临结盟,就不能得罪东临王。
拿住你,就得乖乖听话!”
叶凝欢笑了:“也不一定哦,看你要什么了。
不过你若要的东西太要紧,他就未必就范了。”
不是未必,而是必定不肯。
有一点她没有说,那就是楚正越压根儿就瞧不起她。
他才不会为了一个他鄙视的女人去听凭摆布。
在原都就清楚了,他用那种方法要挟,就是明显的看不起。
楚灏若娶的是一个名门闺秀,他是绝不会这样做的。
别说大家千金了,就是普通人家的女儿,谁不是最重视清白名节。
被人那样羞辱,早就是一死以捍名节。
若他还用那法子,搞不好会出人命官司。
但他知道她不会,因为她本来就是个胆皮厚要攀大树的贱民,不但不会还吹枕头风让楚灏来呢!
楚灏来了,他就更鄙视了。
来的第二天她折了腿,他明知楚灏在下面还是要背她,根本不顾忌她的脸面。
会还她簪子也是因为她到底救了他一命,即便如此,不还是用那种不明不白的方法吗?
这几日他反反复复,不也是因为这个建议是由她说的。
他脸上下不去,总要挑些毛病。
桩桩件件都明了,他看不起她,她出身微贱且又是小的扶正。
是啊,他是天皇贵胄,有的是资本看不起她。
别说他了,只怕除了楚灏外也没几个能瞧得起她的。
那人眼中的异色更深,有些不可思议,忽然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十九婶精明得很,哪有她猜不到的?”
风卷来楚正越那淡静恬然的声音,他的靴闲闲踏在雪上,如踩着莹闪花瓣。
玄衣如墨,唯见银色缕花暗闪,黑狐领围遮住脖子上的伤,襟边、袖口亦缀细细狐毛围,皆是顶尖的品质。
风拂过是齐齐倾倒复直立,那水纹在火光微染下何其温柔灵动。
长发高束,发尾千丝分明随风轻摇。
眉目优柔而温存,仍带着浅浅笑。
在这白雪森森,诡林重重间,他那抹修长挺拔却生生为其添了几分明媚。
叶凝欢见是他,没半分悦色,反而添了几分慌,仿佛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绑架了似的。
随着他渐行渐近,又有一抹影映入眼帘,楚灏跟在楚正越的身后踏雪而来。
比之楚正越的玄衣,他那身银色融雪的冷光织锦更能给叶凝欢带来暖融,乌发长垂,细小凌乱有如万千小手直拂上她的心,眼中是火是泉,忧心与安慰交替上演,何其动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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