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页)
但不管怎么样,你万万不能再受他胁迫,你……”
腰间让人狠掐了一把,不偏不倚掐在她被鞭子勒伤的地方。
叶凝欢痛得哆嗦,“嗷”
一声惨叫,直接把要出口的话顶了回去。
楚灏听她呼痛,以为摔狠了,哪里知道是楚正越借着他手臂托扶的遮挡在悄悄下黑手。
叶凝欢缓过气来,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也不管楚灏在场了,理智全无嘴里粗话招呼:“楚正越你这个没种的劣货,别以为就凭着……”
楚正越及时打断她,口气特别无奈可怜:“是,侄儿背婶婶下山的确不妥。
行府人多口杂,婶婶生气也是应该的。
只是这会儿养伤要紧,别再气坏了身体才是啊!”
叶凝欢顿时噎住,脸黑得活像是大饼烙糊了。
楚正越半弯着腰站在楚灏斜后方,黑手早就规规矩矩地扶在膝上,冲她微微摇头,瞧他那表情,更像是忍俊不禁外加幸灾乐祸。
他半散着领扣,露出脖子上缠的伤布,格外古怪可恨。
她虽急火攻心,却霎时有些醒转过来。
难道他方才说的不是簪子的事?那这东西怎么会在这儿?
叶凝欢脸色难看,像是气都倒不顺似的,楚灏心下大急,小心翼翼抱着她往床上送:“先别说这些了,把大夫叫进来看看。”
楚正越阴阳怪气地说:“我这就叫大夫过来,婶婶保重。”
叶凝欢气得腹诽:保重,保你早点升天吧,省得继续祸害苍生!
楚正越往外走,料定楚灏此时不会回头瞅他。
半偏了头扫向叶凝欢,狭长的眼尾略略飞扬,浅笑此时才荡漾开来,伸出食指抵在唇边摇了摇。
叶凝欢睨到,心脏跳得凶疯,快让他给活活气死。
所以说不能扯谎,扯一个谎便要担惊受怕杯弓蛇影。
该死的楚正越,一根破簪子就把她整得死去活来。
但愿他有朝一日不会落在她手里,不然非十倍整回来!
楚灏拿起帕子擦她额头上的冷汗,关切地问:“是腿上疼还是腰上疼?哪里又摔着了?”
叶凝欢偷眼看楚灏,满心愧悔难过。
他越是这般,她越是不敢跟他说实情,到底成了一根蛰在心上的刺。
暗恨自己怂,却只能垂头丧气地说:“没有摔着,我是听他说什么体面不体面的,还以为他又……”
楚灏抚了她的脸颊,明明牵痛,偏又忍不住想笑,替她整整头发说:“说你鲁莽你还总不认。
他和你在山顶上碰见又背你下来,跟着的一众亲随都瞧见了。
他怕你我脸上过不去,特地过来知会一声。
你想到哪里去了?什么是没种的劣货?骂得还这样顺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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