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页)
楚正越问:“你如何猜到的?”
叶凝欢嘴硬:“你管我怎么猜的呢?偏不告诉你!”
楚正越往边上扫了一眼,直接把她扒下来,将她挂在悬崖斜生而来的歪松上,料想她衣服穿得多也掉不下来,抱着手臂抬头看她:“不说就挂着吧,我走了。”
说完真走了,叶凝欢见他猴似的往边上跃了几下没了影,自己独挂东南枝七晃八晃,一口老血快喷死。
叶凝欢面如锅底,破口大骂:“浑蛋!
楚正越,当初就该让你跌死,让猫挠死,让雪崩了压死……”
啪!
一块积雪打下来,拍了她满头,顺便还灌了一脖子。
她又冷又怕又疼,强撑着不肯哭,又想骂人又怕声音太大引来野兽,小声絮絮叨叨,骂骂咧咧。
她是猜的,方才他的反应也告诉她,她猜对了。
北海产玉,产药。
东临有茶有粮,凤台是最好的茶产地,而彭城有良田无数。
他绕到原都不进去,叶凝猜他大约是往南边谈买卖。
生意谈了一大桩,接下来便是想让楚灏开郁林通商路。
好个如意算盘!
叶凝欢叨叨不止,用这种方法来压制内心的恐惧和身体的疼痛:“你想得美。
跟东临通商,便不必向朝廷换粮。
等你养得膘肥体壮,到时再把我们打个稀烂,你当雁行是白痴么?你当我头发长见识短么?就不应你,死也不应你。
明儿我吹枕头风让他回去……破地方一天也待不下去了,看你敢怎么样?”
楚正越的声音很愉悦地从头顶上响起:“你是在流锦坡见了我,便猜着了吧?怎么知道我绕原都不入是去谈买卖?也可能是和南边的官儿通消息呐!”
“废话,跟官儿通消息什么时候不成?谈生意可得有准时准日子……”
叶凝欢说顺了嘴,突然反应过来闭紧嘴巴,脸变得绿洼洼的。
他不是下去了么,怎么会在上面?楚正越轻飘飘跃下来,看着她古怪的表情很是有趣。
笑着说:“脑子很清楚。
既然这样,怎么这会子才想起要簪子?”
叶凝欢气得要疯,大骂:“你这个烂了……”
喉头一紧,他往她嘴里扔个东西,不偏不斜扔进嗓子眼。
叶凝欢呛得直翻白眼,话都说不出。
楚正越也不理,把她摘下来晃了晃,让头顶上沾的雪渍掉落下来。
瞥见她在抠嗓子眼儿,拨开她的手叹气:“是丹珠,难得瞅见的。
雪顶的丹珠最好,便宜你了。”
她一脸不相信,楚正越补充道:“你腿折了,这地方也不能站。
挂着不是很安全么?到底什么脾气呀?动辄骂骂咧咧的?”
叶凝欢快气死,再不想理他。
他笑了:“真害怕了?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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