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2页)
楚灏为了娶这个女人,着实花了不少力气。
想要楚灏就范,当然得拿他的软肋。
故意将消息放给监行院,那与楚灏不合的韩东辉必定要寻他的麻烦,楚灏为了封嘴只得多在外臣身上用心,也就保不得后院失火了。
楚正越不置可否:“我还没达到目的呢。”
卢树凛指指桌上的钗:“有了这个,还怕她不肯就范吗?”
东临王爱妻如命,枕头风一吹自然没有不成的事!
楚正越的目光仍盯着那片桂树林,仿佛香味仍未散去,轻声说:“那个女人,是那日险些被你拍死的那个。”
卢树凛愣了一愣,刺髯遍布的脸上带了点惊异:“不是吧?”
楚正越说:“现下想想,当时十九叔应该就在附近。
还好留她一命,不然现在真要闹翻天呢!”
卢树凛干笑:“是啊,还好。”
楚正越牵起一点笑意:“不过她的胆子倒是一如既往,居然威胁我。”
那本是轻悦却刻意压低的声音盘桓在脑中不散。
他逼于身前,她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却在他说出自己的要求之前,她先威胁了他!
不得不说,这先机拿得太好!
卢树凛因他的话胡子更奓得张狂,褐色的脸上添了几分不可思议,半晌说:“她怎么敢?”
不怕下堂吗?不怕死吗?
“她清楚自己的价值,也猜到了我的底限。”
楚正越心情很好,转身至了桌边,捡起那钗转了转,“到底还是不能把事情做绝!
跟长宁说一声,别再露出更多痕迹,省得十九叔被麻烦找上身。
反正我只给她三天的期限,料想也不会等太久。”
卢树凛胡子乱抖,猜不出她到底威胁了什么,但楚正越缓口的样子在他看来就是被胁迫了。
忧主子所忧成了他的本能,咬了半天牙说了句粗话:“臭娘们儿,若她不能劝服东临王,必饶不了她!”
楚正越轻笑,抬头瞥了他一眼,岔了话题:“你不是要弄几块东花石蕊吗?十九叔昨儿给了几块,我也瞧不出好坏来。
你挑去吧!”
这话成功让卢树凛忘记敢威胁殿下的臭娘们,卖力地替另一个娘们张罗起来:“雅言这几天身子也都好了,担心得不行。
都是她爱这东西,我也不会挑。
让她自己看吧。”
家里的婆娘因这事成天闹,也成了他的心病。
这次才硬着头皮跟婆娘连成一气,非要带她来不可。
沈雅言会变成老姑娘,全是因眼前这个主子。
偏偏这一位傻乎乎的一直不明白!
沈家是北海名门,前朝时便是北海沂府的望族。
沈雅言的父亲沈庆蓄曾任过沂府郡守,后来因故调任南丘,举家才一起迁了过去。
沈庆蓄在南丘没待几年就过世了,后来没多久沈雅言的母亲文氏也跟着过世。
那时沈雅言不过八九岁,只得跟着长兄过活。
兄嫂只顾家门不思替她打算,她不到十三岁的时候,就要将她许给南丘路直做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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