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另一种未来十四
取舍之后，星榆选择回答。
“……我看见一个身影。
戴着面具。
微笑。
浓雾和……符号。”
这是最初——自己在郊区醒来的最初那一天，在死亡边缘所见到的身影。
那个声音告诉她，臣服，或者死亡。
一瞬的安静划过人群，紧接着，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那是祂。”
“那就是文献里记载的——主的第一形象。
祂第一次向人类显现的姿态。”
其余异形开始逐一靠近，神情翻涌着敬畏与赞叹，就连称呼也不自觉的用上了敬词。
“祂……亲自注视了您。”
“您一定是最接近祂的那一位！”
即便人们已经不再具备面孔，也没有瞳孔、手掌与情绪肌肉，星榆依旧清楚地感知到那种炽热的“目光”
被投向自己。
“您的名字可否告知我们？”
一只体表如冰片般剥落的存在对星榆小心翼翼地躬身，“我是来自极光区的Γ97-a-真。
若您将来在教会立席，我愿自请成为您教区下的祷侍。”
星榆摇头。
人群当她不愿被攀上关系，便知趣地略过了她的沉默。
“等一下——你说你是Γ身份？”
有人语气一变，狐疑地望向Γ-真，“好啊你，之前不是说自己是e级吗？不早说，是怕我们这些人缠上你这位‘贵族’？”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Γ-真慌了，体表碎裂的外壳里闪出光，像是心虚的生理反应，“只是、我只是怕大家会以为我不肯融入。”
“好啦，那种事情无所谓了！
我们以后都是一家子了！
是姐妹！
是兄弟！
法律认定、血统认证、灵质同源、板上钉钉！”
“——是的。”
思奇不知何时回来了，“血亲。”
她的出现使得小圈子里原本涣散的注意力重新聚拢，人们又一次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
作为一体、作为血亲。
一场无法逆转、也无可回避的升华之后，所有人都收获了远远超出预期的馈赠——
其一，是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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