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预期与信用
“总统先生——不,”
我略作停顿,为他斟酌了一个更精确的词汇,
“考虑到称谓所附带的行政权力已在事实上完成转移,或许我们该回归一种更为古典,也更为纯粹的传统。
自一七九二年的法兰东始,当君主制及其附庸被扫除后,对个体最崇高的定义,‘公民’。”
克兰普不置可否。
“私人交情?”
克兰普的声音非常不善,像一截被强行弯折的、干燥的枯枝,音节带着即将断裂的脆响。
“至少对我而言,我承认这一点。”
我坦然回应。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难以置信与轻蔑的嗤笑。
“也亏你能说出口。
那么,西拉斯,出于这份‘私人交情’,我能获得和他,”
“不一样的待遇吗?”
“权力斗争不会影响私人交情,”
“同样的,私人交情也不会影响权力斗争。
用一句更为人所知的注脚来说明:‘这不是私人恩怨,这纯粹是生意。
’”
“这句话有出处吗?”
克兰普的质询带着好奇。
我想,您看过那部电影,公民克兰普。”
“当然。”
他立刻回答,带着那种唯恐被视作无知的、过分肯定的姿态,下巴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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