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就任
“一个卓越的问题,汉密尔顿委员。”
我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欣赏的暖意,仿佛只在点评一幅画作的构图,而非回应一次攻击。
汉密尔顿委员投来的,是一支锋利的标枪。
它精准,致命,裹挟着无懈可击的道德外衣,瞄准了我这套理论最柔软的腹部。
我并未立即格挡。
相反,我任由那锋锐的枪尖,抵在我的胸前,让在场的所有人,乃至屏幕前的千万双眼睛,都能清晰地看见它的寒光。
“您将质询的角度,从繁琐的政策执行,提升到了有关价值观冲突的哲学高度。
这让我相信,这场听证会并非一次单调的流程审核,而是一场真正有益于国民的思想碰撞。”
我稍作停顿,目光在他略显意外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后转向整个会议室。
“只是,您似乎认为,我们正在讨论的,
仅仅是一个关于多数与少数的取舍,一个关于‘自由’的定义权归属的辩题……”
“请您正面回答,布莱克伍德先生!”
汉密尔顿的声音陡然拔高,他向前探过身子,打断了我的铺陈。
他的双手紧紧抓住面前的麦克风,像一位生怕猎物逃脱的捕手。
他显然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试图将我牢牢地钉死在他预设的道德十字架上。
您的‘成功学’,是否意味着可以为了一个冰冷的‘社会效益’数字,去牺牲我们珍视的环境,去碾压少数群体的意志?”
会议室的空气再度变得黏稠。
我维持着向后倚靠的姿态,双手十指交错,安然地置于腹前。
展示出一种极致的、充满蔑视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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