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山姆大叔的邮件(第3页)
猩红色的“生命之酿”
溅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留下几点触目惊心的污渍。
“真他妈的无耻!”
我低吼出声。
优雅?去他的优雅!
违法所得?这明明是我应得的!
好吧,考虑到通货膨胀,其实也还算可观的回报。
让我来给这些“历史异常现象评估办公室”
的先生们上一堂真正的历史课吧。
免得他们拿着放大镜在故纸堆里疑神疑鬼,却连正主站在面前都认不出来。
我生于斯图亚特王朝复辟时期,一个如今已在地图上模糊不清,但我记忆中永远潮湿而充满煤烟味的港口城市——
布里斯托(bristow)——当然,你们现在更习惯叫它布里斯托尔。
那时的泰晤士河还没有如今这么多桥。
伦敦的空气质量……嗯,和现在的洛杉鸭倒是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十七世纪末,或者说十八世纪初的那几年,具体是哪一年我已经记不太清,毕竟三百多年,谁还记得清每一顿早餐吃了什么?
总之,我搭上了一艘摇摇晃晃、充满了朗姆酒气味和坏血病恐慌的船,跟着一位名叫丹普沃斯船长(captadaorth)的家伙——一个野心勃勃、地图比命还重要的航海家——漂洋过海。
来到了这片当时被称为“新大陆”
的土地,也就是你们现在所谓的“友洲”
。
那时的这里,可不像现在这般被高速公路和购物中心切割得七零八落。
原始森林如同绿色的海洋,无边无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