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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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娘,你一定要常常这样笑。”
白三被他勒得难受,原本以为他又在恶作剧,正想要推开他的手在听到此话时突然停住,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感觉。
何时有人在意她的喜怒哀乐?又何时有人跟她说,她一定要让自己怎么样?一直以来,她在别人眼中,不过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正当她心思千回百转的时候,树三少放开了她,改为拽着她的手,将她拖向祭台之顶。
“你来看,这里肯定是放人祭的。
他爷爷的,差点把老子硌成废人。”
他犹有余悸地抱怨。
就在他刚才躺的地上,竟是一个人型的凹陷,而在凹陷的周围,是一圈锐利的边缘。
显然,他运气不好坐在了边缘上。
白三看到那锋利的边缘,既有些同情他,却又有些忍俊不禁。
轻咳一声,别开了脸假意去看其它地方。
“看,这里是什么?”
树三少咦的一声,将白三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只见那凹陷头高脚低,内中布满花纹一样的浅槽,彼此相联,最终于脚跟处汇成一个鸽蛋大小的圆洞。
“引流血液的设置。”
白三说,她是根据浅槽内残留的黑色痕迹所判断。
与死亡打了近十年的交道,不会连干涸的血迹都认不出来。
“那这下面应该是空的了。”
树三少将手指探进那个圆洞中摸索,只感到凉嗖嗖的,心中一阵发毛,赶忙又收了回来。
“找找有没有机关。”
他说,然后开始在祭台上搜索起来。
白三没动,目光不自觉再次落向隐在黑暗中的那最后一张壁画。
为什么在看到那幅画的时候,她脑海中会反复浮现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听到了吗?”
她问在祭台四道石阶上打转的树三少。
“什么?”
树三少没抬头,目光落在祭台四角的石雕狼头上,仔细研究起来。
“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音。”
白三看向他,突然有点害怕得到答案。
如果他说他没听到,那么她要怎么办?
树三少没有立即回答,手放上狼头,似乎在想什么问题,好半会儿后才淡淡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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