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
后来朱可夫和其他14名同伴被直接分配到了前线的骑兵第10师,当时第10师正驻扎在德涅斯特河岸,担任西南战线的预备队。
不过朱可夫并不走运。
他在一次侦察时,踏上了地雷,被爆炸的气流从马上掀下来,受了严重震伤,同伴还有两个受重伤的。
朱可夫昏迷了一天一夜才苏醒过来。
后来,他被送到俄罗斯哈尔科夫,在医院里呆了两个半月。
朱可夫是躺不住的人,尽管他的伤还没痊愈,特别是听力还很差,但他还是要求回到了部队。
医院从他身体考虑,不让他回前线,但是朱可夫却找到了当时已经升任为少校的杜拉科夫,并通过他的关系把自己重新调回了第189步兵营。
这时的朱可夫已是一位获有两枚乔治十字勋章的军士了,一枚是因为俘虏一名德军军官被授予的,另一枚则是因为受重伤奖给的。
可以说从朱可夫入伍开始,他的命运就是和杜拉科夫联系在一起的。
杜拉科夫少校拿起了望远镜,说道:“不知道将军的部队已经撤退到哪里了,我们这的压力将会非常的沉重!”
“这不是我们要考虑的问题。”
朱可夫淡淡地说道:“将军一定与办法带着部队成功撤离的,我们现在所有考虑的,是如何尽可能的阻止中国人的军队前进。”
杜拉科夫无所谓地笑了一下:“朱可夫,你考虑过我们会全部死在这里吗?”
“当然,我当然考虑过。”
朱可夫有些忘神地说道:“甚至我是一个非常怕死的人,但在祖国面临危难的时候,我却忘记了一切的危险,我现在唯一所想的,就是如何帮助我的国家取得最后的胜利!”
“看,中国人的坦克!”
杜拉科夫忽然指着前方说道。
在俄罗斯阵地的前方,几百辆坦克组成的装甲部队,卷起了阵阵浓烟,带着死亡的气息向俄国的阵地急速驶来,它们象一把把的利刃要刺穿俄罗斯人的阵地。
……
在中国进军俄罗斯的时候,历史在这里似乎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很多事情已经完全背离了真实的历史,比如康布雷坦克战就比真实的历史整整提早九个月爆发了。
英国自从在亚洲吃了坦克的大亏之后,就开始高度重视坦克这种先进的武器,并在上面投入了大量的经费和精力,到1917年,已经拥有了一支很有规模的坦克部队。
英国第三集团军指挥官,朱利安·宾爵士将军为了把德军的兵力从伊普雷防区引开,奉命组织一次攻势。
宾和皇家坦克部队指挥官休·埃尔斯爵士,采纳了总参谋部主要军官、J·F·C·富勒上校出的建议。
由于坦克在佛兰德的泥沼中被证明没有价值,富勒寻求和找到了能大量部署机动装甲部队和发挥巨大影响的干燥场所。
他很快在康布雷找到了他所需要的地形,康布雷是法国北部帕尚达埃尔-梅西纳战场南四十五英里的一个城镇。
该城的南面和西面是一片被小溪和狭堤割裂的白垩土的结实土地。
富勒发现,诺尔运河和圣康坦运河之间边缘曲折的六英里旷野,是适合于坦克机动的。
宾的目标所在是兴登堡防线。
受宾的指挥用于这次进攻的有十九个师。
防卫这个防区的巴伐利亚皇子鲁普雷希特的六个师,其中两个师驻防在这两条运河之间。
包括英国、加拿大和印度的骑兵旅的五个骑兵师,将扩大坦克突破的战果。
紧靠英国防线后面的阿夫兰科特大森林,为大量坦克提供了掩蔽。
为不让敌人知悉,在保密上尽了一切努力。
进攻之前,坦克不准驰近德国的前哨一英里之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