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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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硅胶和塑料制成的替代品,不知为何,在我心中的地位变得越来越重要。
它们不再仅仅是工具,它们变成了我自身欲望的一种延伸,一种具象化的化身,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取代了我自己的性器官。
当我手持着那些假阳具,进入雪乃的身体时,我所感受到的那种力量感和雄性感,远远超过了我使用自己身体时的感觉。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心理体验。
在我的大脑里,用我自己的阴茎操她的快感,被一种新的、更强烈的快感所覆盖了。
那就是,通过一个完美的、不知疲倦的、可以随意定制尺寸和功能的“代理人”
,去占有她的快感。
当我用它们对她做爱时,就好像是我在操她,但同时,我又拥有了在那一刻我想要的任何尺寸的阴茎。
今天,我可以选择一个比我自身大上一圈的,让她体验被撑满的极限;明天,我可以选择那个能够喷射出两倍于我精液量的“喷水器”
,让她感受被内部冲击的快感。
我可以通过这些假阳具,间接地、安全地实现那些我内心深处更狂野、更强烈的性幻想。
我可以成为任何我想成为的人——一个更强壮、更具侵略性、更能给予她极致快感的男性。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频繁地出现一种情况:仅仅是看着雪乃在假阳具上扭动、呻吟、最终达到高潮的画面,我自己就会在没有进行任何身体接触的情况下,达到射精的顶点。
这不是医学意义上的早泄,因为整个过程我可以维持很长时间。
在我的大脑里,那是一种深度的精神共鸣和角色代入。
我不再是一个旁观者,我就是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假阳具。
她阴道每一次收缩、每一次绞紧的画面,都通过我的视觉神经,转化成了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真实触感。
我几乎能感觉到那种被紧紧包裹、被温热的媚肉吸吮的快感。
我彻底沉迷于这种通过掌控她的高潮来获得自身快感的游戏。
那种权力感,那种让她在我面前完全绽放又彻底失控的感觉,让我上瘾。
到了现在,我已经很难停下来了。
我的大脑被一种执念所占据,那就是不断地去寻找新的方法,去突破我们之间现有的界限,去寻找更强烈的刺激,去再一次地感受那种登峰造极的、源于精神层面的高潮。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这周,按照我们的周期模式,轮到使用那根最大的假阳具了。
而下周,则是她最渴望的排卵期,是“喷水器”
的主场。
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疯狂的、甚至可以说是愚蠢的想法。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它像一颗种子,在我的脑海里迅速地生根发芽。
我知道,现在还不是实施的时候,她正处于月经周期的中期,身体还没准备好。
但是,为了给下周的计划做铺垫,我决定打破我们一直以来遵循的模式。
那天晚上,当雪乃洗完澡,裹着浴巾走进卧室时,我拿起了那根最大的假阳具,而不是通常在这个时期使用的中号。
“今晚……用这个吗?”
她看到我手中的巨物,有些惊讶。
“嗯,想换换口味。”
我微笑着说。
她没有抱怨。
事实上,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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