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分别(第5页)
我的内心,被一种巨大到难以言喻的情绪充满了。
那是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看到那个高傲的雪之下雪乃,此刻正跪在我的身下,用她的嘴为我服务。
这是我过去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场景。
那是极致的占有欲。
她的身体,她的尊严,此刻都属于我。
我可以随意地按着她的头,让她吞得更深,也可以随时抽出来,让她仰视我。
但同时,也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悲哀。
我知道,她之所以会这样做,并不是出于情欲,而是出于深深的愧疚和自我厌弃。
她正在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寻求我的宽恕。
她正在用一种自我贬低的行为,来确认自己对我还有“用处”
。
从那个晚上开始,我们之间的性爱,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彻底扭曲的阶段。
雪乃变得前所未有的开放和主动。
她不再是被动地躺在床上,等待我的进入和给予。
她变成了一个主动的服务者,一个迎合者,一个……奴隶。
她似乎是想把那些学生们在她身上施加过的所有凌辱,所有她被迫学会的技巧,都以一种“服务”
的形式,重新在我身上演绎一遍。
在床上,她会主动要求我从后面进入她。
她会熟练地将枕头垫在小腹下,将自己的臀部高高翘起,为我的进入创造一个最方便、最深入的角度。
我知道,这是马库斯最喜欢的姿势。
在监控录像里,我无数次看到他就是用这个姿势,粗暴地占有她的后庭。
现在,雪乃主动为我摆出了这个姿势,她的身体甚至已经记住了这个角度。
当我进入的时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因为被开拓过,而变得更容易接纳。
这种认知,让我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一股报复性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长达一年的“调教”
下,变得异常敏感。
我的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摩擦,都能让她产生剧烈的反应。
她会用她那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在我的身下辗转承欢。
她的双臂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会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破碎的呻吟。
那不再是过去那种压抑的、细微的声音,而是完全放开的、带着哭腔的、淫荡的叫声。
我知道,这种反应不是装出来的。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从痛苦和屈辱中榨取快感。
这是那些学生们留给她的、最恶毒的遗产。
她甚至会用那些污秽不堪的话语来刺激我。
在情动到极致的时候,她会用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称呼我为“主人”
,会说自己是“只属于主人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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